“不会!”……要不要这么异口同声。
“明天去那个女孩子家里,咱能早点去吗?越晚越害怕……”
“还是黄昏左右吧,再早信号不强看不清。”我说着伸手去拿啤酒,被苏凯一筷子敲在手背上:“还喝?喝完又发疯?”我悻悻的抽回手,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造次。
“祝你们今夜好梦。我可是要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苏凯站起身来打算跑路。
“回家?怕是你的女朋友在大床房里已经等得yu火焚身了吧?”阿利笑得猥琐。
“真怀疑你是邪修,搞这么多女朋友都是当炉鼎用的。”老吕笑得更猥琐。
“我悲悯且宽恕你们的嫉妒。”丢下这句高高在上的话,花花公子跑掉了。
这群人吃饱喝足,纷纷从工位的柜子里掏出各自的牙具和毛巾,洗漱完毕后,拉开沙发行军床或是充气床垫,各自按照熬夜加班时惯用的休息方式和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我们如约来到陈秀兰的住处。这是一个很古旧的小区,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躯干粗壮有力,花园里的松树侧柏无一不长得高大,汉白玉的圆桌石鼓早已被磨得边缘闪亮油润。小区散发着幽静静谧的气氛,每栋楼都只有六层,还是红砖垒砌而成,连电梯都没有。陈秀兰和月月正在楼下等我们,昏暗的楼道里,黄色的灯泡发出黯淡的光芒照着狭窄的楼道,我们一群人跟在陈秀兰后面沿着楼梯慢慢向上爬,在四楼停住脚步,陈秀兰掏出钥匙打开门:“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