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睡。你整夜的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我根本没法休息。一直都说让你去医院看看自己的打鼾症状，你不肯。”小娟躺在被窝里端着手机不为所动。
“那你和妈睡？”
“我跟我妈都无法睡到一张床上，还能跟你妈睡？搞笑。”
“那你想怎么样？”刘大刚有些生气。
“我不想怎么样，这么说吧。我根本就不管你们怎么睡。人都是你招来的，你负责到底好了。”
于是这一夜，刘大刚睡在沙发上，俩老太太睡客卧，胖三姑把瘦小的婆婆挤成了一张海报平平的贴在墙上，更别提胖人特有的睡觉时候打鼾磨牙。第二天一大早，小娟就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她看看表，还不到六点，不知道外面发的什么疯。一晚上没睡几分钟的婆婆，正在满腔怒火的折腾，看着一屋子人除了她都睡得很香甜，更是火上浇油。
小娟从屋里出来，老太太阴沉着脸：“娟儿，坐下，妈有话跟你谈。”
“哦，你说吧，我还要上班，忙着呢。”小娟身形都不停顿，忙着洗漱换衣服。
“你怀孕了，这是好事儿，但你也要心疼大刚，女人怀孕没什么大不了的，该做饭该擦地该洗衣服的，都要做。这是其一。其二呢，我记得你有个亲戚在医院里，让亲戚找人给你看看孩子的性别，我们老刘家就大刚这一个，如果是你怀的是女孩，那就早做准备，为第二胎打好身体的基础，比如不能剖腹产什么的。小孩子穿的衣服我都准备好带过来了，”说着老太太翻出一个包袱，摊开在沙发上，露出一堆皱皱巴巴泛黄的旧衣服，看的小娟一阵恶心。
“那就请个小时工做家务吧。现在严禁用B超看胎儿性别，再说有什么好看的，顺产还是剖腹产，这也得听医生的。还有啊，这些旧衣服，扔了吧，一股子什么味儿，闻得我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