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方才凝聚成的纯洁剑意不敌你。”
“宋道友当日只出了一剑,便将老剑师砍成了一介废人。”
“如此强大,我等五人闻言后,忍不住心生讨教之意。”
闻言,宋青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如此?那的确情有可原,那么你们五人是想怎么个挑战法?”
五人中最右边的男子傲然出列。
只见他双指并拢,以气御得一柄厚重短剑。
剑身于空中微微颤栗,空气中传来阵阵破风声
“当然是五人一起上!”
最中间的那人也双指并拢,御起一柄修长之剑
“宋道友,你实在太强,我五人如果不集五人之势,恐胜不了你。”
一言至此。
其余三人也没有再废话什么,纷纷手捏剑决,将自己的宝剑全部都横于空中。
一柄轻丝软剑,在山风中之中如灵蛇般摆动剑身
一柄四方君子剑,在烈阳之下如雷霆般闪耀寒冽剑锋。
一柄普通的生锈铁剑,在其余四剑的衬托之下轻声鸣颤。
宛如五剑帝王!
宋青书对付敌人从来如此。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所以虽然宋青书打从心里瞧不起这五个一同出手的剑客。
可在五柄形态不一,剑势各异的宝剑沉浮于空中时。
宋青书却又异常认真地看起了这五柄剑。
片刻后,宋青书满意地点头笑道
“短剑虽短,胜在厚重,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威。”
“长剑虽长,缺在灵巧,一味追求杀敌却顾不上防御二字。”
“软剑虽软,败在凌冽,一朵随意便可以甩出的剑花岂能杀敌?”
“方剑虽雄,惜在实用,太过华丽而庄严的剑只能是配饰。”
“唯有这柄破剑,还有些看头。”
宋青书也曾在天帝群中研究过剑法。
所以宋青书眼前的五柄飞剑,对他而言便宛如一个可笑的笑话般。
除了那柄破剑宋青还感觉到有些棘手。
可其他的宝剑,一切缺点都被宋青书一一看破。
可。
就算宋青书看破了这么多的东西。
他面前的五名剑客脸上却还是依旧挂着一缕毫无畏惧的笑容。
“宋道友,果然有些意思,我短剑被誉为最废之剑,可你居然还有如此高的评价?”
“哼,我四方君子剑难不成就真的这般不堪?宋青书,你言过了吧?”
“长剑缺少灵活?宋道友,谢谢赐教。”
在宋青书面前的几人,听着宋青书将自己剑法毛病一一挑出。
他们不仅没有慌张,反而是你一言我一语得讨论起了自己剑道中的不足之处。
仿佛,宋青书知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宋青书看着他们几人的坦然,不解地蹙起了眉头
“明明所有的弱点都被我所掌握,难道你们不怕?”
闻言。
五人停下了自己讨论问题的活跃
“怕什么?”
宋青书眼眸冷漠
“剑毁人亡。”
“果真不怕?”
此言一出,宋青书面前的五人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静。
良久之后,回应宋青书这个问题的声音,方才在宋青书耳旁响起。
回应这个问题的,是一声道呵,和一剑剑锋擦过空气传来的轻鸣
“长虹山庄前庄主,周方!请宋道友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