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很慢,但云古的血气是何其的霸道,刚一接触,阎风的身体立马抽搐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这一下,之后便没了动静。
好在阎风体魄锤炼得还行,严廷那一剑伤得不算太重,没有触及内脏,在云古霸道的血气清扫之下,伤口处的碎肉与杂物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身上的伤口开始慢慢地愈合……
在此期间,云古一直没有停止灌输自己的血气,直到阎风胸膛再次有力的起伏,他这才停下。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他和阎风两人,并没有发现别的人或兽,想到严廷走之前说的话,疑惑道:
“城里还有狼?”
他跳上树干,扬起了头……
因为并不赶时间,等阎风醒来再走也无妨。
没过多久,这里的血腥味终究还是飘到了野狼的鼻子里。
“嗷——呜——!”
绵长的狼啸过后,一颗灰黑的狼头从阎风头顶的山包后冒了出来,它的鼻子不断抽动,血口吊着唾液,缓缓靠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阎风。
“真有狼。”
树上的云古稍微撇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然后伸手折下一根树枝甩了出去。
“呜——”
树枝以极快的速度洞穿野狼的咽喉,钉在了地上。
野狼呜咽一声,没走几步便倒地不起,抽搐了两下便没了生息……
一个时辰后。
休息了那么久,那阎风总算是有了动静。
只见他眼皮一阵抖动,然后猛然睁开,接着又是一个腾身跃起。
他转头张望了几下,却发现严廷几人早已不见踪影,伸手往身上摸了摸,不仅储物袋不见了,连胸前的伤口也不见了,反倒是摸了一手血泥。
还没等他想明白,云古就跳了下来,这可着实把阎风吓了一跳,满脸警惕地看着一身黑衣的他。
“你是何人?”
“救你命的人。”
阎风面露疑惑,明显是不太相信。
云古也没有多说,只是抬手释放出一丝血气之力,应是还有残余的血气存在阎风体内的关系,所以云古只是稍一勾动,阎风顿时觉得胸口温热异常。
他忽地一惊,而后又快速平静下来,低头想了想,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走上前,对着云古躬身行了一礼。
“南华宗,阎风,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敢问前辈名号,住在何处?来日,阎风好报答前辈今日之恩。”
在他看来,云古能治愈自己身上的伤,修为应该是要比自己高的。
“我叫云古,不是什么前辈,我也是碰巧路过,报答什么的就不必了。”
云古摆手离去,他救阎风只是一时兴起,双方都不了解彼此,在他看来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云兄弟!”
阎风怔怔看着前方……
云古回身,“怎么?”
“阎风有一事不明……”
见阎风扭捏的样子,云古心里大概也能猜测,“想问你那几个师兄的事?”
阎风先是有些惊讶,接着眼神一暗,“那之前的事……”
“嗯,看到了。”云古意味深长地说道。
虽然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但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触,更多的是一时的新奇。
“叫云……云兄弟笑话了。”阎风轻叹了口气。
云古:“……”
“大难不死,叹什么气,好好活下去才是你应该做的,不要辜负了他人的一片苦心。”
阎风苦笑道:“云兄弟说的是,只是你有所不知,那严廷是本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入门比我早好些年,我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
说到这,阎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有些担心自己的义父了,他义父怎么说也是门内长老,严廷敢杀他,说不定是收到了谁的授意也说不定。
对于阎风的胡言乱语,云古也没打算点破,“所以你打算如何?”
“虽然令牌被夺,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我还是想去试试。”
“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阎风惊讶道:“云兄弟也是去参加考核?”
云古看向远处,“应该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