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他的绳子还是用牛筋特制的,一般人根本弄不断。
柴房门一关,外面就响起了守卫的闲聊声,阎风也没有叫喊,眼一闭等了起来。
……
“二叔,你这是在做什么?”王少爷看着屋内一地的兵器碎片,不由问道。
“……”
“宝贝,真是个好宝贝!好侄儿,咱们王家这回是发了,哈哈……”
王二叔一脸兴奋地看着侄子,原本他以为只是绑人给他出口气,没想到真让他捡到宝贝了。
既然是宝贝,那人么……
轰隆——!
这时,突然一道惊雷炸响,把王少爷吓了一哆嗦,身后的窗户被大风吹得哐啷作响,一副随时都要被吹开的样子。
要下暴雨了……
王二叔收起笑声,对侄子使了个眼色,“你去看看那小子。”
“嗯,好。”王少爷点头。
他转身一开门,那风就不要命似地往屋里冲,连案上的青瓷都被吹落了。
啪!
他举起袖子遮挡袭来的杂尘,回头向他二叔请示,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冰冷的剑锋……
巨剑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他的脑袋,带走了他一身血气,只留下一具干瘪的尸体。
说起来王二叔死得比他侄子还要憋屈,他本来就握着巨剑,在巨剑发动的那一刻,他就被吸干了。
柴房里。
阎风静静享受着外面的电闪雷鸣,他与巨剑心意相通,王家内正在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
巨剑如暗夜杀手一般,府内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在这雷暴天气下,他们那珍贵的生命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砰的一声!
柴房的门被撕裂,巨剑停在了阎风身旁,坚韧的绳子接触到巨剑发出的灰光立马断裂。
这时,墙外忽然响起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
那是巡街路过的城卫军将士。
他们并没有发现院墙内的变故,只是觉得今晚里面有些过于安静,或许是下雨的关系吧。
雨夜很快过去,经过一整晚的洗礼,初晨的空气显得尤为清新。
阎风背上巨剑前去赴约,临走时,他还贴心地为王家带上了大门。
……
他按时来到华梁阁,店里的伙计立马迎了上来。
“客人这边请。”
到了楼顶就能看见此行要乘坐的飞舟。
出示船票后,阎风才得以进入飞舟内部,里面人数众多,都是要离开黑灼城的旅客。
飞舟取名黑灼号,其长三百丈,骨架与外壁均以玄铁铸造,内以灵木进行加固装饰,房间近百,内外设施齐全,足以满足乘客的绝大多数需求。
而他的船长正是陈申。
因为驾驶飞舟这种大型法宝极其耗费心神,这种消耗绝大多数气境修士是顶不住的。
陈申端坐在舰桥的驾驶室内,足足往燃料槽填充了百万下品灵石才罢手。
毕竟阵法除了要为飞舟提供动力,还要为飞舟提供必要的保护。
一切准备就绪,陈申便操控飞舟向着目标进发……
但是这个目标并不是阎风要去的王城,而是离黑灼城最近的一座大型城池,位置还是在王城的反方向。
那是黑灼号的终点,也是飞舟内大多数人的终点。
像阎风这种,需要到站后再凭借船票转乘前往府城,最后乘坐府城内的舰船前往。
因为只有更大、更快的舰船才有能力将人安全地带到王城。
几天后……
静坐在房间内的阎风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他贴着窗边,死死看着黑灼城的方向,眼中的血丝前所未有的可怕,像是要爆开一样,十分的狰狞,连带着巨剑也铮鸣个不停。
也不知是何缘故,只能隐约看到他眼中倒映着一道黑色人影……
“阁下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