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司长摸了摸快秃掉的脑袋,悔恨地抽气,“今儿个怕是要撂在这儿啊。”
有人起哄,“夏董今天下血本了,咱们得给面子啊。”
“行,我先把酒清了,再跟你好好唠。”
“嘿,我惹祸上身了,夏董。”
夏明博双手一摊,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那一箱酒你们看着办,我和齐教授不参与。”
“这人,把自己择得多干净。”他不能喝酒,大家便把矛头转向了程岩,“夏董不能喝,你可跑不掉。”
程岩态度极好,马上倒了杯酒,和那人碰了碰,“我的酒量浅,陪不到最后您可别笑话。”
“陪到哪儿是哪儿,但是,其中的诚意,我们会考量哦。”
“行,诚意杯子里看。”程岩晃了晃滴酒不剩的酒杯,温然笑道。
齐教授身体不好,吃得差不多,便提前告辞了,余下的几个人喝了半箱酒,个个满面红光,有的话都说不成了,还在一个劲儿地倒酒。
程岩倒是机灵,原本一群人围战他,却被他四两拨千斤,分而化解。不仅没得罪人,几圈酒走下来,反而让酒桌的气氛更热络了。
不过,他喝酒实在,来者不拒,不讲价钱,虽没被群攻,仍旧喝了不少。
等他敬酒结束,夏明博悄声问他,“还行吗?”
算起来,他喝了将近一斤酒,能保持现状的状态十分不易。
程岩扶着椅背,减弱晕眩感,“还能撑一会儿。”
夏明博了然,“喝点汤,马上结束。”
别说汤了,此时,他什么也不想喝,程岩点了点头,回到了座位。
刚坐下,肩膀就被人搭上了,那人已经喝得半醉,一半的酒倒到了桌上,“小程总,再喝一个。”
程岩什么话也没说,举杯和他碰了碰,“干杯。”
“爽快!”
那人打了个酒嗝,程岩本能地蹙了蹙眉,但眼中的厌烦转瞬便消失了,给他添了杯酒,“陈总,请。”
夏明博见大家喝得差不多了,悄声对身边的人,道,“蒋司长,我安排的有节目,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蒋司长会意,坏笑道,“那就让夏董事长破费了。”
“哪里的话。”夏明博笑道,“那今天的酒先到这儿?”
“结束结束,再喝下去什么也干不成了。”蒋司长敲了敲桌子,头顶的一缕头发调皮地峭立着,“同志们,夏董安排了酒后助兴的节目,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大家都喝兴奋了,哄笑着开起了荤笑话。
夏明博自然要留下陪他们,程岩则被穆远山送回了家。
在饭店状态满格的人,一上车,说了两句话便靠在后座睡着了。
穆远山不知道他家的地址,索性把车开去了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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