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六国中没有寸功得宠的很多宗室王孙之子被封君的也诸多。
当然,秦国以军功立国,还是讲究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哪怕是大秦王上的子女无功也一样只能衣食无忧,没有封号就没有特权。
果然,此布告一宣诏,众臣公心底也是一阵议论哗然。
小道消息灵通的早已了然,不知道亦是一脸懵逼状态,大王不是一向信奉秦国有功必赏吗。
还有臣子心机深沉的想。
这位新晋的平安公子,该不会是王上为了拒绝册立太子,故意推出来吸引视线的显眼包吧。
或者就是大王比较宠幼子的无稽之谈。
淦!?
无法想象那一幕。
再者,一听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纷纷,新犁耧车…等,凑过去一听,瞬间明了,原来如此啊。
“大王,臣弹劾平安公子名下商铺扰乱治安。”
“大王,臣弹劾平安公子在骑射的年纪整日投机取巧,实属不该。”
“大王,臣弹劾平安公子年幼无知,该寻师好好教导,不该精于小道奇巧。”
众臣转头一听,见不得人好呢,看看都是谁这么刚,原来是扶苏公子与淳于越一行人啊。
正常,就是向来崇尚儒家的扶苏大公子脸色不好,还有点青。
“大王,微臣弹劾淳于越公报私仇,与微臣在殿外争论学说,弹劾平安公子,只是因为看不惯公子专研墨家工艺,意图拖平安公子后腿。”
李斯因为厕鼠论的认知,产生了向上攀爬的权欲之心,好不容易得到王上的青眼相待。
最近又不知怎么回事,近来大王有些不待见他,如今遇到一个新晋平安公子,大王很是宠爱,作为自身定位一把刀,自然是为解其意,替大王护持的人拦下攻奸举为投名状。
“大王,此獠言论是公报私仇,学说争论自古亦有,谁人不知理愈辩愈明。”
“大王明鉴,微臣只是无法认同淳于越言论,世上除去儒学一门,此人对其他学说言语间都是打压唾弃,又拉上平安公子作棋,实在是祸国诛心之论。”
李斯头脑清明,心知大王对其儒家一行人言论已经不快活,手指着淳于越,一顶“祸国”扯后腿的帽子戴上去。
“你…胡说…大王,此獠才是祸国之言,臣只是想为六公子年幼无知,不能虚度光阴,寻个儒学老师教导公子,如何谈的上祸国拖后腿了。”
只见对面,淳于越已经被气的头脑充血,胡须颤抖,回话自然不甘示弱。
“大王明鉴,公子能制作出墨家都无法研制出的耕田利器,本就天资聪慧,如何算是无知虚度光阴,再者,我秦国以法治国,那为何不能是法学为师教导平安公子,非得寻你儒家来误导公子呢?”
哗
此等言论一出,引起众臣间轩然大波。
“咳”
直到此时,一声干咳响起,打乱了交头接耳的交谈气氛。
空气似乎有一瞬间冷凝。
当然这个冷凝是针对淳于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