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去。
可是不去,她又该怎么办?
冷静下来后,白芷做了一番纠结,擦了眼泪,往反方向走,她不去,打不了就不干这行了。
秦致默默看着白芷纤瘦的背影,突发感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受着折磨,但都有着各自的底线,或是妥协,委曲求全,或是坚守底线,每个人都不容易。
她看得懂,也看得清,所以这二十年来她从不会怨天尤人。
二楼阳台视野良好,司爵风躺在藤椅上玩着手机,嘴角添了些乏味枯燥,困意来袭,他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打了个呵欠,“我去睡一觉,一会儿走的时候叫我。”
他也不管连卿和有没有听见他的话,说完径自出去了。
清风徐徐拂面,落日余晖缕缕似金丝混朱砂,如梦如幻,霞光万丈里,楼下刚刚修剪过的草坪翠绿鲜嫩,引人注目。
吸引人眼球的不止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碧绿,还有一身白色吊带长裙的美丽的女人。
落日红晕铺洒在女人洁白的脸上,绝美的容颜像是彩霞恩惠,眸光清明如玉,仿佛能让人忘却时光逝去,铭记那一刻的惊艳绝美。
长发简单的束了起来,因为她活泼的动作有几捋碎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耳侧,映衬着两侧锁骨优美白皙,性感魅惑,连卿和倏地想到女人“锁骨养鱼”的说法。
她身材高挑,骨架却很小,雪纺裙随风飘动,贴合着窈窕身材,削肩细腰风情万种,或清纯,或妩媚,或慵懒,或性感,无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或许是楼上那人太过于惊艳,又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复杂,深情浓烈也好,薄情孤远也罢,让她在他出现的当下就发现了他的身影。
秦致抬头,看向他。
连卿和紧紧凝视着她,未及,倏地收回视线,脸上神情深不可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下了楼。
秦致也从外面进来,迎面相遇,她正了正神色,淡淡勾唇,“怎么下来了?”
“回去了。”他说。
秦致点点头,而后又看看楼上,“要不要跟陆先生,司先生他们说一声?”
“不用。”
秦致哦了一声,她倒是无所谓,不过是一面之交罢了,倒是他,怎么着那也是他的兄弟们吧,打个招呼是应该的。
连卿和走了两步,侧过头看向她,忍不住解释了一句,“大哥在忙公事,老三在睡觉。”
“嗯?哦。”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