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探究的看着楚念:“什么东西,明修能用得上本王却用不上?”<p>
看着淮南王这幅贪得无厌的模样,楚念微微眯起双眼:“很多东西,明修能用得上,王爷这辈子都用不上。”<p>
“你这丫头”<p>
“王爷若无其他事,我与明月公主还记着去给太后请安,就不与王爷寒暄了,王爷请便吧。”<p>
“站住!”淮南王站在原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你总得告诉本王,世子究竟去哪儿了吧?”<p>
毕竟是儿子,就算当爹的再不愿管,也得问上那么一问,上次楚念去兴师问罪,还拿明起威胁他,这些日子他在朝堂之上可没少提拔镇宁侯那小屁孩儿,直到现在还没把明起放回来,她楚念是不是真当他淮南王是好拿捏的?<p>
楚念拉着明月从淮南王身侧走过,落下轻飘飘一句:“王爷莫急,世子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p>
该回来的时候?淮南王面色一怔,这该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p>
可楚念脚步极快,眨眼间,已经消失在拐角处,徒留淮南王一人在原地气得发抖:“臭丫头当真是惯的你无法无天了!要不是”<p>
望着楚念与明月消失的拐角,淮南王冷哼了一声:“等这一阵儿过去,可就由不得你这臭丫头嚣张了!”<p>
楚念与明月走远了,明月才敢长舒了一口气,“楚念,你胆子可真大,我第一次见淮南王的时候,都不敢上前说话。”<p>
闻言,楚念侧眸看了她一眼:“淮南王这人,你愈怕他,他就愈凶,你若比他还凶,他立马就软了。”<p>
“嘿,行啊,你都这么了解他了。”<p>
楚念摇了摇头,并未答话,上位者本就如此圆滑,你弱他强,你强他若,物竞天择<p>
况且淮南王虽手握兵权,到底那兵还在偏远的淮南,远水解不了近渴,在京都之中淮南王手上也就堪堪几百精兵,自从明修自幕后走到台前,不算自己精养的死士和暗卫,招揽的兵权也有几万,淮南王还不敢和明修对着干。<p>
而如今在淮南王眼里,楚念仍旧是明修的人,就算嘴上还想驳回一些面子,可明面儿上,淮南王还是不敢与楚念做对的。<p>
淮南王也在找那块令牌,作为差点成为储君的人,当今皇帝知道的皇家密事,淮南王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既然他选了清河那条路,那令牌就决计不能交到他手上。<p>
这令牌一到淮南王手中,只怕会引起江湖纷乱不说,倘若淮南王正有那日问鼎大凉江山,有清河在,他坐拥皇权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届时,只怕清河会变成下一个王家。<p>
甚至比王家更甚,毕竟清河从头到尾觊觎的,都是整座大陆。<p>
不多时,慈宁宫便到了。<p>
李嬷嬷像是在门口候着似的,见了楚念与明月,便将二人朝着太后平时礼佛的佛殿而去。<p>
此刻佛殿之中香火缭绕,可楚念硬是从这股宁静的香火之中闻出了一股血腥的气息。<p>
她皱了皱眉头,与明月静静立在一边,看着太后在一尊菩萨面前念念有词,足有两盏茶的功夫,太后才开口道:“今日倒是稀奇,你们两个丫头怎么一起来了?”<p>
明月往楚念身后缩了缩,二人一同跪在地上,“参见太后娘娘。”<p>
太后转过身,双眸仍旧垂向地面:“平身吧。”<p>
“谢太后。”<p>
起身,二人立在太后身侧,太后不说话,楚念也不开口。<p>
三人就在佛堂之中这么耗着,楚念垂眸不言,似乎在思虑着什么,明月则是偷偷打量着太后,望见太后愈发红润的面色,心下一阵惊愕。<p>
太后本就是垂垂老者,花甲之年却如此硬朗,着实少见,后宫里不知多少妃嫔盼着这位老者早日归西,可偏偏她就这么活着,还每日像模像样的礼佛,谁知这人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皇家子嗣的鲜血。<p>
半晌,太后才堪堪开口道:“说吧,你今日来是有求于哀家吧?”<p>
楚念似是回神儿,她抬头看向太后道:“是,太后奶奶神机妙算。”<p>
“得了吧,”太后回头,将手中的佛珠交到嬷嬷手里:“你这丫头就这一张三寸不烂之舌。”<p>
楚念垂眸,没接太后的话儿,便见太后走出佛堂,楚念与明月对视了一眼,二人双双跟了上去。<p>
没了佛堂之中的烟熏缭绕,佛堂之外的空气着实清新几分,只是秋日的清晨仍旧透着几分刺骨的凉意。<p>
太后转眸道:“你是为了那陈贵妃而来的?”<p>
楚念点了点头,既然答应了药王要将李乐完完整整的带到他面前,就不得食言。<p>
太后扫了明月一眼,明月身子一颤,便连忙告退道:“孙儿想起与友人有约,先行退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