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问候了一句。
就什么都没有了。
司霁收回思绪,一只手操控着车,一只手拿出烟刁在嘴里,点上。一张轮廓分明就像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脸隐匿在烟雾之中,模糊了脸上的阴霾。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
穿着蓝色大褂四十来岁女医生从里面出来,看见司霁,恭谨地说道:“先生,病人头部受到撞击,但是没有生命危险,身上的骨折不算太严重已经接好,另外这位小姐头部这次撞击有可能会在脑补形成淤血,怕对大脑有损害,有机会去最先进的医院好好检查保险一些。”
司霁点头致意,医生便离开了。
进了病房,看见清阳脑袋上纱布缠得紧紧的,一副病号的样子,可是脸上的表情奇怪了,竟然嘟着红肿的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真不像一个刚刚历经生死存亡的人该有的表情。
司霁觉得滑稽,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给拍了下来。
他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看着沉沉睡去的脸,发呆。
……
沈郁拍完一场戏,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机接听。
“小姐,司少爷去非洲了,林清阳也去了。”
“她去非洲干嘛?”
“原因还没调查到。”
“继续盯着。”
“是。”
沈郁挂了电话,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猛的灌起来,水溢出来把领口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