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得目光呆滞、神魂尽失,张开大口,半晌也找不出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戚懿的美。
“汉王汉王”那名老奴战战兢兢地说道:“戚懿失礼,冒犯汉王威仪,敢问汉王如何处置?”
刘邦缓缓地回过神来,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则满脸淫笑地说道:“雏伎无礼,想必是受了惊吓抑或是汝等狗奴调教无方,误了这上等天资若要问罪,汝等奴仆婢伎理当一并受罚不过本王今日兴浓,暂且放过尔等将戚懿带下去好生宽慰,留待本王亲自调教”
“诺”
就这样,戚懿被众人带下,并被关入后宅深院,哭叫无应,欲逃无门。
到了夜里,酩酊大醉的刘邦在奴仆的搀扶下走回后宅,宽衣沐浴之后,换了一身短装来到深院卧房。
一众奴仆皆被喝退,唯独留下戚懿坐在床角,哆哆嗦嗦噤若寒蝉。
“戚懿褪去裙衫,伺候本王就寝”
戚懿不语,兀自流泪。
刘邦见她不应,爬上床来,扑到戚懿眼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搬起她的脸颊,再次仔细端详,就这样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最后情不自禁地叹道:“项羽小儿有虞姬常伴左右,征战天下所向披靡,常把我汉军将士打得灰头土脸本王今日幸得戚姬,论姿色远在那虞姬之上,汝若伺候本王高兴,待他日铲灭项羽,平定天下,本王封汝为后,如何?”
戚懿见刘邦尚未暴怒,便鼓足勇气央求道:“恳请汉王放过奴家奴家出身草芥,位卑命贱不便污了汉王圣体威仪”
“哈哈出身草芥”刘邦大笑道:“戚姬莫须以草芥推诿昔日,张楚大王陈胜曾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正是此语点醒本王,方有今日半分天下之势”
戚懿突然跪在床上,叩头哭道:“汉王恳请汉王开恩放奴家回去奴家心有所属,强留汉王身边,实为不敬”
“哦?心有所属?”刘邦圆睁二目,怒从心起,一把抓住戚懿胸襟,狠狠问道:“告诉本王,究竟是哪家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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