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舞剧结束,龚明姝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柯垚说道:“你输了……”
柯垚拿纸巾擦干了满脸的泪痕,仰头靠在床边,深深吸了几口气,最后长叹了一声道:“你赢了……但是……你从哪里得来的这首曲子?”
“郑逊吹奏的时候,我用手机录下来的……”龚明姝答道。
“难怪……”柯垚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问道:“你给了老郑什么好处……他竟然连我都出卖……”
“你别胡乱猜疑你的朋友……他可没有出卖你……是我自己喜欢这首曲子,所以偷偷录的音……”
“说来奇怪……”柯垚一边望向窗外,一边自言自语道:“我创作的这首曲子很多人都听过,但是只有老郑能听懂……”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龚明姝抢着说道:“我表演的这段舞剧很多人都看过,但是只有你能看见剧中有一匹狼……”
“哦?……这么明显的剧情,别人都看不见那匹狼吗?”
“是啊……这台舞剧是我自编自演的,只要有机会,我都会拿出来表演,可是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无论演给专业的评委,还是演给看热闹的群众,从来没有一个人看到剧中的那匹狼……直到今天为止,你是第一个……”
“既是这样,刚才在打赌之前,你怎么有把握一定能把我的眼泪赚下来?”
“我……”龚明姝嘟嘟着嘴,歪着头说道:“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那天听郑逊吹奏这首舐血疗伤曲……我当时就有一种直觉,我这支舞剧配上舐血疗伤曲一定能打动你……”
“哈……”柯垚笑了一声说道:“郑逊能听懂我的曲子,说明他是我的知音……我能看懂你的舞剧,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上辈子我是那个野人,而你是那匹狼吗?……”
“哼……”龚明姝不服气地说道:“就算真有上辈子的孽缘……那也肯定你是那匹狼,而我才是野人……”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假如真有上辈子,就算你是那个野人吧……你本来就够野的,天生就是当野人的料……”
“你……你骂人……”龚明姝气得噘嘴跺脚,随手抓过一件道具,跑过来朝着柯垚头部便打。
柯垚双腿被固定在床上,躲无可躲、避无所避,只得抬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