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臂,手臂轻微挫伤,上了几天药后,只是不如之前那样灵活,倒也不影响其它事。<p>
林雪刷牙洗漱,之后走出浴室。<p>
厉伟醒了,郑佩儿也在屋子里,餐盘上放置着两杯牛奶,见她出来,先是瑟缩着往厉伟身侧退了退,之后乖乖的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奶。<p>
很小的声音:“雪雪雪姐,我热了牛奶,你”<p>
“谢谢,我不渴。”<p>
“哦。”郑佩儿失落的垂下小脸,委屈的瞥了厉伟一眼。<p>
男人一口喝掉杯里的牛奶,递给郑佩儿:“今天我让石炎把白婶接过来,以后这种事情不用你做。”<p>
“大叔?”郑佩儿委屈的咬住唇瓣:“你是嫌我做的不好吗?”<p>
林雪正梳头,闻言,淡笑着转过头:“厉总是心疼你,不想让你累着,毕竟,你是客人呐!”<p>
既然是客人,就不该一大早闯进主人的房间。<p>
既然是客人,就该知道自己的分寸。<p>
郑佩儿红了脸,愤恨咬牙。<p>
狠狠的瞪视林雪一眼后,心里怨毒的想。<p>
等结果出来,我看你会变成什么?<p>
连客人都不如,一个骗子而已,会被送进警局的骗子而已!<p>
一把接过厉伟的杯子,在男人蹙眉的打量中,郑佩儿端着餐盘负气的转身离去。<p>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p>
厉伟掀被下床,身下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p>
清晨的男人<p>
呃怎么说呢?<p>
很不雅!<p>
难怪刚刚郑佩儿来送牛奶时,厉伟还一直端坐在床上,只露出上身赤果果的膀子。<p>
在郑佩儿面前,他倒端着一副绅士的脸。<p>
当初在物业一楼的休息室里,他怎么不<p>
天天堵着孙一柔调戏。<p>
把流氓这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p>
林雪越想脸越红,越想越生气。<p>
身后贴过来一道炙热的身体,林雪正弯腰梳头的动作一顿。<p>
厉伟弯下身子,在身后凑近她的脖子闻了闻,又拿起她一缕发尾在指尖把玩。<p>
“为什么突然把头发剪了,还染成这个颜色?”<p>
金黄色,林雪染这个颜色倒也不难看,毕竟她脸白,身上白,胸前的那两个更白。<p>
可厉伟是传统男人,还是更喜欢国人最自然的黑色。<p>
“找个时间,把头发染回来。”他霸道下令。<p>
尽管林雪留金发已经有些时日了。<p>
女人不自在的转过身体,避开身后的“威胁”,柔顺道:“好。”<p>
她迈步想走,厉伟却突然按住她。<p>
她抬头,眼前被挡了光,一片阴沉,只在他的怀里。<p>
厉伟居高临下,身材伟岸,几乎挡住了她全部视野。<p>
靠近一步,修长的腿打开,将她纤细的腿夹在中间。<p>
手指在她莹润的唇瓣上摸了摸,缓缓低头,手臂围在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声音沙哑:“想没想我?”<p>
天天见,还要怎么想?<p>
林雪红了脸,把脸撇向一边:“厉总,我今天约了人。”她声音平静的道。<p>
厉伟的眼皮一掀,逼问:“约了谁?”<p>
林雪也不隐瞒:“黄子鸣。”<p>
说出这个名字,头顶的男人气息一沉:“我说没说过,让你不要再见他?”<p>
“广告的事,我怎么也该交待一下。”<p>
“有什么好交待的?”<p>
林雪蹙眉,觉得他无理取闹。<p>
“这是我的工作,厉总。”<p>
“惹我不高兴,你可能会随时没了工作。”<p>
“厉总?”林雪不悦。<p>
男人低头,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听她唠叨。<p>
特别是,从她这小嘴里叫出其它男人的名字。<p>
厉伟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怎么年纪越大越小气了呢?越活越它马操蛋!<p>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想将这女人绑在裤腰带上,进进出出的带着,走到哪儿都带着。<p>
搂住她的头,轻轻给她顺毛:“别演戏了,老子养的起你,嗯?”<p>
“我有手有脚,不用人养。”林雪不满的抬起头:“更何况,厉总要养的女人太多,我觉得还是自力更生靠自己最把握。”<p>
眼皮一抖,厉伟冷笑:“倒是挺有志气的。”<p>
只是这种志气,他并不喜欢。<p>
林雪并不相信他。<p>
所以,她才不承认自己就是孙一柔的事吗?<p>
想到她的父母,厉伟也不再逼问,只是心底的那股沉重发泄不出来,压在心里沉甸甸的让他烦躁。<p>
拦腰抱起女人,扔到床上,顺应身体的压了上去。<p>
“厉总,我约了人”<p>
“先尽你的义务,狼崽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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