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伟已经派了人去找,可林雪不放心,心急如焚,根本在家待不住,索性开着车在大街小巷来回穿梭。<p>
双手握着方向盘,头像个拨浪鼓似的左摇右晃,看看这里,再瞅瞅那里。<p>
8点,夕阳落下,天色一片黑沉。<p>
头顶一大片乌云笼罩,就像林雪此刻的心情一样沉重。<p>
闹市区附近,几个商家正在张灯结彩准备庆祝明天的儿童节。<p>
看到这些,后座里的陈婶正加愧疚。<p>
拿着手绢擦一把眼泪:“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拉住她,我应该死死拉住她才对的,呜呜,都怪我。”<p>
林雪往后视镜看了眼,没说话。<p>
她并不怪陈婶,只怪自己没有提早警觉。<p>
早在看到那辆可疑的车辆时,她就应该加强戒备的,如果如果是她去接沫儿就好了。<p>
抿紧嘴唇,林雪连安慰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刻的她只想尽快找到沫儿,尽快找到她。<p>
副驾驶座上的严艺书右手握着头顶的把头,左手捂着嘴一直要吐不吐的。<p>
从她坐进这辆车里,就没下去过,此刻大概是晕车了吧?<p>
就很烦!<p>
林雪将车停在路边,没好气的看着她:“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耗,下车!”<p>
严艺书吃力吞咽,压下那强烈的恶心反胃感,摇摇头:“不,我要和你一起找。”她的声音因为强行压抑身体的不适已变得嘶哑。<p>
说话时嘴也张的很就怕会吐出来。<p>
明明难受成这个样子。<p>
林雪叹气,一把推开驾驶座的车门绕到这一边,强行将她拽下车。<p>
严艺书踉跄着下车,被她扯到路边的树下。<p>
“我女儿丢了,没时间和你玩,喜欢哪个男人自己去争取,只要他说离婚,我立马签字,其它的别来找我。”<p>
林雪弯腰上车,严艺书却沁红了眼睛在身后喊:“如果他肯理我,我怎么会来找你?”<p>
“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再不见我,电话也不接,人也没了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p>
“上完床就翻脸无情的男人都说是渣男,可即便他是个渣男,我也无可救药的想嫁给他,想和他在一起,我也很痛苦,林雪,但我走不出来。”<p>
“我爱上他了,我真的爱上他了。”最初,她只是觉得厉伟的身上有她爸爸的影子,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p>
可不知不觉,不知从何时起,她竟渐渐爱上了那个男人。<p>
都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不同的感觉,真是这样吗?<p>
严艺书抿着嘴唇,捏紧手指。<p>
“这种感觉你能了解吗,林雪?”<p>
“你能这么冷静,这么洒脱,知道他和另一个女人上了床都无动于衷,你真的爱他吗?你爱他吗?”<p>
林雪弯腰要坐进驾驶座的动作顿了下,皱着眉,直起腰板看她。<p>
严艺书摇摇头:“我已经越陷越深了,我已经走不出来了,林雪,算我求你,如果你不爱他,可不可以把他让给我,反正你也不爱他,找任何男人都是一样的,黄子鸣?对,黄子鸣对你就不一样,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在乎你,林雪,算我求你了,如果你不爱厉伟,就离开他好不好?”<p>
这个女孩,已经中了厉伟的毒没救了。<p>
林雪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弯腰坐进驾驶室。<p>
严艺书哭红了眼睛要扑过来,林雪更快一步的转过方向,车子呼啸而去。<p>
天空淅淅沥沥的飘落雨丝,林雪看着倒车镜里严艺书越变越小的身影,她执着的站在那里不肯离去。<p>
收回视线,对向后视镜里陈婶有些震惊又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p>
她一直以为先生太太的感情很好呢,竟也有也有小三了?<p>
而且还是这样的明目张胆?<p>
陈婶表示,年轻人的世界她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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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焦灼的等待后,厉伟在清晨接到石炎的电话:“厉总,找到沫儿小姐了。”<p>
男人从床上坐起,右手支撑在床上:“谁?”<p>
“是廖家老太爷廖敬南。”<p>
廖敬南,廖军和廖佳期的太爷爷。<p>
早年从政,手握军权,后因年纪大退休,在国外买了个岛安享晚年,除非有事才会回来。<p>
廖家的产业都交给孙子廖宇生以及孙儿媳王凡处理。<p>
车上,厉伟和林雪解释了廖敬南的身份后,心里感到一股沉重。<p>
估计这一次他把沫儿带走,并不单纯,恐怕,他已经知道沫儿和廖军的关系了。<p>
林雪和厉伟被带进廖家别墅时,客厅里的老爷子正和电视里的廖军视频通话,林雪听到廖军说:“沫儿我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