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前,她见自己的内裤上粘了血,难怪呢,刚刚肚子有一点疼,原来是来例假了。<p>
这次例假好像比之前来的要晚,她还以为<p>
呵呵,林雪苦笑,原来真的不是。<p>
起身在浴室的柜子里翻了翻,竟然真的找出一个卫生巾,一切收拾好后,林雪从厕所出来,见厉伟还站在阳台打电话,一门之隔,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他的几声嗯。<p>
林雪看他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凌天集团又出了什么事。<p>
她回到房间,看到了床上的狼藉。<p>
心里怨,这例假就不能来的早一些。<p>
厉伟的眼睛瞄着厨房的玻璃,见林雪走了,身子半转,继续听着电话里道。<p>
“你猜的情况基本差不多,6年前你被抓起来后,聂佑琳的确去找了孙一柔,之后,她们一起去了那栋房子,之后着火,之后孙一柔失踪。”<p>
“如果说聂佑琳是始作俑者,那你爸就是背后操控的那个人,我抓了一个他从前的保镖逼问,他都招了。”<p>
“至于,她和医院里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那保镖就不清楚了。”<p>
厉伟背抵着阳台,听到那句“如果说聂佑琳是始作俑者,那你爸就是背后操控的那个人”时,沉沉的闭了下眼。<p>
内心烦躁,忍不住去兜里摸烟。<p>
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p>
阳台上放了只剩一根烟的烟盒,厉伟抽出来,来到灶台边直接用天然气点火。<p>
烟点着后,他又重新回到阳台,侧着身抵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一草一木,沉默吸烟。<p>
烟雾袅袅,眸色渐沉。<p>
对面说了很久,再没听到厉伟的回应。<p>
知道此刻他正在消化这些他已经猜到的事实。<p>
猜到,和被证实,到底还是不一样吧?<p>
一个狠心的爸,一个糟心的妈。<p>
席彬突然觉得,像他这样没爸没妈的也挺好的,至少没有这些糟心事。<p>
扭头,看着客厅里正侧着身子吸烟的女人,如果他也有个妈,这女人便不会这么惬意了吧?<p>
“我收到消息,你爸要回国了。”<p>
“我知道了。”厉伟懒散的站着,一腿站直,一腿弯曲,将身体的重量侧倚在窗户上,手指夹着烟轻揉鬓角。<p>
“有什么打算?”<p>
厉伟冷笑:“能怎么打算?”<p>
先前,厉耀宗联合聂佑琳还有集团里的那些老人想一起轰他下台,如果不是厉耀宗二度中风进了医院,此刻恐怕他就如愿了。<p>
现在卷土重来,他未必再有那样的机会。<p>
“想保护好你的女人,你就别妇人之仁,别倒下。”<p>
6年前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p>
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被抓进去,如果那时候他待在孙一柔身边,那么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p>
厉伟垂目,脚摩擦着地面:“管好你自己吧。”<p>
男子似笑非笑:“话说,我小舅子张扬好像很喜欢你媳妇,如果你保护不了她的话不如让他替你”<p>
“滚!”厉伟沉下脸,想到张扬,阴冷警告:“张天意还不知道你诈死期间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的事吧”<p>
啪的一声,那边的电话挂了。<p>
厉伟看着挂断的手机,笑意不达眼底。<p>
厉耀宗?<p>
他们的恩怨,也是时候该清算一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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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聂家的别墅,伫立在黑暗的雨夜中有些慎人和诡异。<p>
客厅里,李桐被绑着手绑着脚跪在聂佑琳面前,而女人端坐在沙发上,她的身后站了一群膀大腰圆的打手。<p>
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咄咄逼问:“你把那个贱人藏到哪去了,李桐,你知道我的脾气和手段的,所以,别逼我。”<p>
李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狼狈不堪,青一块紫一块的,嘴巴动了动,之后沉默着闭眼,一句话都不肯说。<p>
他了解聂佑琳,聂佑琳又何尝不了解他。<p>
他的嘴硬的就像石头,可就因为他这样嘴硬,还是为了护住那样一个贱女人,聂佑琳才更加生气。<p>
见他不开口,聂佑琳朝身侧的打手比了个手势。<p>
那群人上前,对着李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p>
这些人是聂佑琳花钱在外面找来的,自己身边的人多半和李桐称兄道弟,她不相信。<p>
办起事来的时候,还是花钱雇的人更靠谱。<p>
李桐被打倒在地奄奄一息,旁边还跪着一个和李桐关系比较亲近的男子。<p>
见李桐被打的就快断了气,吓的抖如筛糠。<p>
闭了下眼,有些害怕:“小小姐,别再打了,我说,我全说!”<p>
“升子!”<p>
李桐大叫。<p>
被唤做升子的男人身子一抖,害怕他那双逼迫瞪视的眼睛,特别是他脸上全是血痕之后,更显慎人。<p>
聂佑琳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用鞋尖勾着男人的下巴抬起,笑容妩媚道:“说出来,以后他的位置就是你的,嗯?”<p>
利诱,向来是聂佑琳最拿手的。<p>
“一个背叛过我的人,不会再是我的心腹,你扪心自问,不想取而代之吗?还想继续寄人篱下的看人脸色?不想听听别人喊你升哥时是什么滋味?”<p>
男子心思微动,利欲熏心,什么兄弟情,什么义气,此刻通通抛诸脑后。<p>
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全招了。<p>
李桐沉默闭眼,被那些男子放开,瘫软着倒在了地上,彻底昏死过去,浑身是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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