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人应该是苏秦安排的,她发现了她。<p>
当这群咬着牙签的小流氓往她的车边靠拢时,她就知道她暴露了,或者说,在她小心翼翼的跟过来的时候,苏秦就发现了她。<p>
她没有立刻动手,把她引到了这里。<p>
这时候,她和于森恐怕早从那间民房的后门跑了。<p>
现在,就是她带了人过来,也抓不住那个狐狸一样的女人,孙一柔倒是小巧她了呢,没想到,于鑫竟然会和她有关?<p>
3年了,她一直以为当初于鑫想杀她是受周荷或是李傲指使,却不想,是这个女人在背后便的阴招。<p>
如若不是于鑫这一次偷偷潜回来,她恐怕还不知道呢,苏秦这个一直隐藏的很好的敌人。<p>
是苏秦要杀她,不是周荷。<p>
那么,以前她思虑的周荷一面要杀她,一面又在大家面前表现的拿她当亲生女儿般照顾的矛盾就不存在了。<p>
孙一柔很想,很想现在就弄清楚苏秦要杀她的原因。<p>
可现在还不行,还不行。<p>
她故意被这群流氓抓来,就是要弄清楚一件事。<p>
等她弄懂了,做出选择,以后会一心一意的只做一件事,就是解开这个越来越大的谜团,替所有无辜死去的人报仇。<p>
小刀锋利,但大小有限。<p>
麻绳被那群流氓绕了一圈又一圈,没想到割起来时这样费力。<p>
孙一柔的手向后背着绑到了一起,行动受限,再加上心急,几个不小心锋利的刀峰便划到了手上。<p>
她嘶的一疼,咬牙忍着没叫出声。<p>
可是那腥甜的血腥味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p>
门外,几个流氓或看着电视吃着瓜子,吵吵闹闹喧哗不断。<p>
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为首的男人正拿着手机站门口打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气急败坏的。<p>
“都特马别吵了。”<p>
砰的一声,身侧的椅子被他踢的飞了起来,铿锵落地,发出刺耳声响。<p>
破旧沙发上的男人们不说话了,个个惊愕的看着为首男子。<p>
有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扔了瓜子从沙发上站起,走到那男人身边,手搭上他的肩膀:“怎么了光哥,心情不爽啊,要不要,把里面那女人拉出来给你去去火?”<p>
闻言,其它男人大笑起来。<p>
先前看到孙一柔时,他们不少人就起了色心了。<p>
这样美的女人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她怎么会那么白呢,白的恨不得想在她身上捏一把似的。<p>
肩膀上的手被甩开,被叫做“光哥”的男人冷着脸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p>
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特马也不知张麻子介绍的这什么人,先前只说让我们绑了人就可以,现在又说让我们杀了她才给钱。”<p>
“草,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这里又是京南,为了几个臭钱老子命也不要了陪她玩?”<p>
这群流氓,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地痞罢了。<p>
偷偷抢抢绑架个人已经是极限,让他们杀人,他们还没生出那样的胆子来。<p>
听他这么一说,其它人也不笑了,瓜子也不嗑了,都变得愁眉苦脸。<p>
“那我们这一单,是不是白做了?”有人询问。<p>
光哥狠瞪他一眼,又看向门里。<p>
气急败坏的捏紧手机。<p>
“马的!”<p>
难不成,真白绑了?<p>
杀人,他们肯定做不到,家里还有老头老太太,他可不想因杀人被枪毙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呢。<p>
只是,人已经绑来了,如果直接放了,岂不更亏?<p>
光哥想了想,从座椅处站起。<p>
“开门,先问问她家里都有什么人,实在不行,让她家里送钱来,看她穿的不错又开着好车,兴许家里是个有钱的呢!”<p>
这时,又一个小弟好像想起了什么,难怪之前看这女人会觉得眼熟呢。<p>
“光哥,这女人先前好像是个小明星,叫林雪啊还是什么的,我好像在哪个电话上看到过她,但不记得了,你一说我才想起来。”<p>
“草,不特马早说”光哥一记暴戾打上那男人头顶:“演戏的肯定有钱啊,特马不早说,害老子在这里生半天的冤枉气。”<p>
那个男孩挠挠头:“我这不也是才想起吗,只是,那女人好久没出现在电视上了,一时忘了。”<p>
“管她的,开门,先问问再说!”<p>
门上传来开锁的声音,可孙一柔背后的麻绳还没有完全解开。<p>
手上划了几道,一直在流血,现在感觉有些麻木了。<p>
算算时间,她被绑来也有一两个小时了,难道,霍城的人没看到她,还是说,他已经对自己不管不顾了?<p>
孙一柔猜不出来,她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脸的阴郁。<p>
突然,眼前的门被人推开,灯光大亮。<p>
她被晃了眼,下意识的闭目往侧瞥去。<p>
流氓里不知是谁先看到了她的手,惊愕的指着她带血的手大叫道:“草,光哥,这娘们和咱们玩心眼,她手里有刀,绳子就快被她割开了。”<p>
光哥脸色大变,几步上前揪起孙一柔的头发,将她从墙后拉出来,看她的身后不止有血,那绳子,已被割了大半。<p>
怒从心中起,一巴掌甩到女人的脸上。<p>
“特马贱女人,敢跟我玩心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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