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一问不要紧,差点让病重的阎埠贵断了最后的一口气。强自咳了几下,三大妈慌忙拍打他的熊口安抚。
对眼前的状况不置可否,阎埠贵径直对易中海道:“老易,现在这样我也不便参加你们的讨论了。”
刚才还是怒火中烧的状态,现在易中海居然要跟他商量事?何况易中海一贯都是拿他做挡箭牌,谈何商量?这没有兴趣的话题,他无意参与。
“随你的意,爱找谁谈去!”说完,阎埠贵沉默不语,反而声音变得出奇沙哑。
哎呀,嘴巴长了这么大的脓疮,喉咙还如此嘶哑,究竟是被哪个冒失鬼惹成了这种狼狈模样。这样的阎埠贵,令易中海大为惊愕。
“嘿,原来说起个发财的美差来问问你的。”易中海叹息道,“没想到你现在身体不太方便。”
“那就罢了。”他接着道,“你就安心养病吧,老阎。”
易中海话毕转身便打算离开。听见有利可图的事情,床的阎埠贵精神焕发。连忙把额头的毛巾拿开:“等等,老易,我其实是小事一桩。”
“只是火而已,不用担心,小病不会耽误咱们商量事情。”阎埠贵急声道,一边说话,一边已套了鞋子,行动速度惊人,与刚才虚弱无力的形象判若两人。
见到焕然一新的阎埠贵,易海心中并无意外,只是身旁的刘海中一脸愕然,暗道:“这家伙还是个人吗?动起来那么利索。”
刚到易家,阎埠贵就已经焦急问道:“老易,到底要商量什么重要事项?”
阎埠贵对于一切赚钱的事情总是充满干劲。
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是关于贾家和陈家的事情。他说。
本来这就不算大麻烦,说起来可能只是因为东旭不小心碰了陈家的棒梗一下而已。他继续道。
看看那个陈飞,动不动就喊警察,不管什么事,都不找我们三位大爷的商量解决。
这就是明显看不起我们三大大爷嘛!
“如果将来大院的人都像陈飞这样鸡毛蒜皮就报警,四合院还不全乱了套,我们哥三个的威信何在呢?”
易中海话毕,审视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二人。刘海中原本就对权力极为向往,对他的话自然深感共鸣,尤其加今天的冲突后,他更想要整治一下那自大的陈飞。
没错!易中海说的太对了!这小子太目无尊长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别让他得瑟下去!午受过陈飞挑衅的刘海心中正愤恨未消。
说不服,属阎埠贵更是不服,陈飞那十块钱让他憋着火没法发作,现在更是气冲冲的,连嘴角都生出了泡。
尽管生病状态下的阎埠贵身体疲惫,但脑子却清晰异常。易中海此次找他肯定有所图谋,自己以往或许只是旁观者,而现在显然易中海要让自己发挥作用。
阎埠贵岂是那么容易被利用之人?即使心中恨不得撕陈飞千刀万剐,面却不显露出半分。
“我觉得这事儿贾东旭也有错”,他眼镜扶一下后,理智地说,“都是邻居,拿砖头砸人头,这是闹着玩呢,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大事。”
阎埠贵的确擅长琢磨人心,他一眼便察觉易中海的目的——想联合一大爷们打压陈飞。这么天赐良机,怎能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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