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怎么办?”
将军府上上下下陷入了很沉闷的阶段,琉斐歌被人抓走他们只能干等着,这种感受让他们坐立不安。而只有枷璃月还在那里边吃边喝,一点都不担心。
“女皇你难道不担心吗?”
张忧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管琉斐歌再怎么臭名昭著,那也是她枷璃月凤朝的大将军,总该关心一下的吧。可是枷璃月的表现真的是一点都无所谓的样子,其他人也是和张忧辰一样的想法,只是处于身份,也不能直言。
“我担心啊。”
“那还能吃的下去喝的下去。”
张忧辰有一些急了,说话众人听起来有一些不敬了。宫泽阎在下面拽了拽张忧辰的袖子,张忧辰还想说什么,但是发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一些越界了,便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很着急,我也很着急,但是着急有什么用?再说了,斐斐那家伙,除了真正能够压住她的,貌似我还没有见过能够让她陷入困境的家伙。所以,我们只要吃好睡好玩好,乖乖在将军府里等斐斐回来就行了。”
“女皇你确信吗?”
白罹殇可是有一些坐不住了,就算枷璃月这么说,但还是很担心,刚才还在想要不要派人去把琉斐歌接回来。
“跟她在一起十几年了,斐斐什么样子我怎么可能不清楚。斐斐要是不行的话,我早就派卫兵满大街找她去了。”
话,说的好像没什么错。
“那我们就等着吧。”
楚星辰从冰洛河那里听说了枷璃月对琉斐歌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不仅仅是因为君臣关系,更是挚友和不可缺少的关系。所以,枷璃月既然说等琉斐歌回来,那就等好了。
“喂,我想上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