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要和你并排,我第一个不同意!”
从远处赶来的白罹殇直接就拒绝了琉斐歌的这个说法,琉斐歌有一些懵逼的看着白罹殇。这人和人并排走路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白罹殇你在说什么?”
琉斐歌心里有一些烦躁,白罹殇看着眉头皱起来的琉斐歌,就知道琉斐歌有一些生气了。不过,他白罹殇也没有错!
“难道你不知道有地位之分的吗?他又没有过门,根本不能和你并排走在一起!”
“白罹殇你在这里抽什么风?人和人并排走难道有错了?楚星辰和宫泽阎和我并排走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一个是国师,一个是丞相,地位和你同等,这我不说,可是他不一样,他什么也不是。”
“白罹殇,你够了!说话能不能经过一下大脑!”
张忧辰看着吵起来的两个人,他也不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如果站在琉斐歌这边,本身这个王朝的制度就摆在那里,不容许任何人破戒。可是如果站在白罹殇那边的话,自己又是多么的不甘心。
“你们在吵什么?!”
枷璃月听到了动静,连忙赶出来,就看到了在不远处吵架的琉斐歌和白罹殇。快速的走上前去,拉住了琉斐歌。
楚星辰和宫泽阎也跟了上来,都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就突然吵起来。按照平常的白罹殇,再怎么也不会和琉斐歌吵架啊。
“你们为什么吵架,说。”
枷璃月就像是一位严肃的老师,而白罹殇和琉斐歌就是犯了错的学生,两个人哼的一声撇过头去,谁也不理谁,把枷璃月一个人僵硬的放在那里,谁也不回答枷璃月的话。
“都这么任性?连吵架的原因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