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罹殇也不是看不出琉斐歌那一声苦笑,默默的收回了想要夺走琉斐歌酒杯的手,还端起了酒杯和琉斐歌碰杯喝酒。
琉斐歌看了一眼白罹殇,嘴角微微上扯。
“谢谢。”
“你说什么?”
因为音乐声太大,琉斐歌说的话白罹殇并没有听清楚,不仅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
琉斐歌抬头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光了,把酒杯推到了白罹殇的面前,而白罹殇也是很乖巧的拿起酒壶给琉斐歌倒满。
“斐斐,你能不能少喝一点,这天琅楼里的酒都不是普通的酒,很容易喝醉的。”
洛景言看不下去了,就算是再喜欢喝酒,也不能够这样子喝吧,总该有个限度吧?琉斐歌摆了摆手,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不用担心,再给我来十壶我都不会醉的。”
“斐斐。”
枷璃月感觉琉斐歌有一些不太对劲了,如果再让琉斐歌喝下去,那就真的把琉斐歌背回去了,她可不想背琉斐歌回去,因为琉斐歌真的太能闹腾了。
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琉斐歌和她们出去喝酒,因为烦心事,琉斐歌就喝的多了一点,不仅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出不来,还一个劲的给人家店里的店长和店员道歉,还是正经九十度鞠躬的那种,真的是拦都拦不住,枷璃月、甫荩斓和粟沐琳三个人人差点都丢光了。
“斐斐,不能喝了,我们可不想把你扛回去。”
“我没事,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