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话的你,真的是让人始料不及却又欲罢不能。”
宫泽阎不仅小声嘟哝着,洛景言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啊,是你啊。”
宫泽阎一回头看见洛景言站在自己的身后,虽说洛景言和琉斐歌应该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可是他宫泽阎还是对洛景言不能够掉以轻心,那么轻易离开一个人现在又回来这种情况,谁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让洛景言回来。
“丞相。”
“不用这么多礼,反正现在最大的琉斐歌,我们都只不过是她的亲属罢了,没有身份地位之分。”
“有一问题困扰了景言很久,不知道丞相是否能够解答景言这一困惑。”
“说说看吧。”
“丞相对斐斐是什么样子的看法,就只是从单纯的角度发出。”
原来想问这个问题啊,宫泽阎还是有一些头绪的,毕竟他也注意到每次他看自己的眼神。
“她啊,一天懒懒散散的,一点都没有将军的样子,而且馊点子有多,又贪玩,傻傻的笨的要死,对于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心的不行,谁也阻止不了,可是遇到不喜欢的,就算再怎么诱惑也是不为所动。而且还喜欢吃,说话又直白,又喜欢睡懒觉,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
宫泽阎虽然说的都是琉斐歌的不好,可是从上扬的嘴角就能够知道,宫泽阎是多么的开心。洛景言看着宫泽阎,和白罹殇嘴里的琉斐歌不同,这次的琉斐歌是傻傻的吃货。
“那不知丞相是到底喜欢斐斐哪一点?”
“哼嗯?喜欢她这个蠢女人,别闹了。”
宫泽阎轻哼了一声,直接否认了自己喜欢琉斐歌的事情。和洛景言擦肩而过的时候,其实两个人心里很清楚。
只要是琉斐歌,就喜欢。
“东玉,昨晚睡得还好吗?”
“回将军,东玉睡得很好。”
“真是的,都叫你们不要跟来了,这里是很辛苦的,你们都是金枝玉叶的,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苦。”
“可我们不还是来了吗?”
“额,对对对,你们啊,真的是让人心疼却又头疼,你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呢?”
东玉为琉斐歌编好了头发,琉斐歌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起来。给自己编头发的人。除了春夏秋冬和东玉,就是在现代的母亲了,也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自己消失了他们会不会难过。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将军!”
东玉看琉斐歌半天了都没有动静,不仅用手在琉斐歌面前晃了晃,琉斐歌一下回过神来。
“啊,没什么,就是想父母了。”
“这样啊。”
“嗯,没什么的。对了,还的赶紧去周围查看情况,到时候如果他们来找我就让他们在这里等我。”
“知道了。”
琉斐歌装上轻弩,背上还背着那把有点重的枪,数了数箭只,装备弄齐全了,才出发。
“嗯,佘凉莫名其妙的失踪,敌人又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要是在现代肯定是第二天的头条新闻呢。”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了,提高警惕,提高警惕。”
琉斐歌在出了自己军队的范围之后,就立马变得警惕起来,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然而被琉斐歌带回来的白虎好像也被人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