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景初迟正在景虞殿等着她,见虞笙回来了,温声道:“你回来的太晚了,笙儿,我以后决定还是要与你一起上朝。”
虞笙笑了笑,道:“有些人很烦,不同意我摄政。”
“我帮你除去他们。”景初迟道,就是这样的,一针见血,直接解决。
虞笙笑了笑,道:“太血腥了,我喜欢攻心,若是不行,你再帮我。”
景初迟道:“好,我的国师大人。”
“皇权变天了,笙儿,你想当皇帝吗?”他开口问道。
虞笙摇摇头,道:“掌管天下太难,我只想保住我身边的人,我只想爱着景初迟一个人,所以我才不想当皇帝,待所有的事情平息,我们便去四海为家吧。”
她啊,想看很多很多的风景,都与景初迟一起。
“好,我陪你四处游走,带你江湖为家,许你一笑风华。”景初迟笑着开口。
虞笙啊,踮起脚尖,亲了亲景初迟。
景初迟抱住虞笙的腰肢,温声开口道:“别乱动,有着孩子呢。”
景初迟啊,虽然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到底还是心疼着呢。
朝堂风云而变,国师虞笙摄政,百官以国师为尊,而那华宁的皇帝,他们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过。
这一日,虞笙拖拽着一袭红衣,一步步的走进了皇帝的寝宫。
一进他的寝宫,便是浓浓的药味。
虞笙看着床上躺着的皇帝,开口道:“病的还真是严重,都躺在这里起不来了吗?”
皇帝听到了虞笙的话,缓缓的睁开眼睛,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到:“国师都想摄政了,朕躺在这里,不是正合了国师的意吗?”
虞笙就那样站着,隔着纱幔看着皇帝,道:“本国师不是想摄政,而是已经摄政了。”
她的语气啊,不急不慢的,很柔和,但是却带着得意与杀气。
皇帝睁大眼睛,又咳嗽了几声,道:“枉费朕那般的重用你,你难道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吗?”
虞笙嘴角微勾,轻声道:“重用?皇上,不顾百官反对,立我为国师,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在朝中树敌,以借他人之手,除去我?”
话落,她又道:“让景初迟去边关出征,又让太子的人跟着,为的不就是让景初迟也死在那里?”
而后,她温声道:“大婚那一日,那一批又一批的刺客,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她啊,一字一句,将所有隐藏的东西,撕开……
皇帝的脸色苍白,看着虞笙,道:“朕对你丞相府还算厚爱,你为何要处处与朕作对?”
虞笙冷笑,呵呵,厚爱?
她轻声道:“厚爱吗?”
话落,她接着道:“丞相府,是你的棋子,而我,不过是那个所谓的父亲的棋子,你们,都让人恶心。”
声音啊,冷冷的,隐隐没有发作。
她道:“让我树敌百官的,是你沉星湖的杀手,也是你让景初迟出征,利用李志伤景初迟的人,也是你大婚之日,暗中派杀手的,也是你,皇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厚爱吗?”
皇帝怒了,道:“虞笙!咳……咳……”
吐了一口血,他又道:“这局,都是你布的!”
虞笙笑了笑,温声开口道:“是我啊,从你开始让我当国师的时候,我便已经开始布局了,皇上啊,你就慢慢的看着,我是怎么将你的皇朝,一点点的改变。”
皇帝不敢相信的看着虞笙,眼睛里面都是震惊。
“你,你……”皇帝指着虞笙,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虞笙看向皇帝,眼睛里面依旧带着笑意:“想知道我怎么布的局,怎么将你布好的局,拆了,是吗?”
“华宁五十二年,荣陵皇帝欺人太甚,步步紧逼景王府,百姓亦苦不堪言,是以,景王府世子起义,在最后一站,荣陵皇帝之女华绣公主,用计让景王妃上了战场,那一场战争,景王妃母子身亡,就死在景世子面前。”虞笙淡淡开口。
看着皇帝的震惊脸,只听到虞笙接着道:“但,华绣公主,不过是荣陵皇帝的棋子而已。”
虞笙冷笑着,只听到皇帝道:“你在胡说什么鬼话!”
虞笙道:“呵,不是鬼话,是事实,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有一日晚上,她做梦,梦到了很多很真实事情,还有景初迟与自己讲的,她大概能猜到很多。
关于上一世,关于景初迟的投鼠忌器,她看在眼里。
是以,她也应该做些什么。
她啊,这一场,不是巧合,是她静心设计。
话落之后,虞笙又走进了几步,道:“华宁的皇权,我便是要变了它,又如何,你的命啊,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她笑了,却带着杀意!
皇帝又吐了一口血,道:“不可能,朕绝对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
虞笙笑了,道:“我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明白,你为何会病倒?”
她云淡风轻的笑着,却字字珠玑
皇帝睁大眼睛,看着连棠,道:“是你?!”
虞笙笑了笑,道:“不是我,是你啊……”
顿了一下,她又道:“是你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话落,她转身便离开了,只是转身的那一刻,虞笙温声道:“皇上,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一直想要护着的皇权,亲手被你自己葬送,我要让你看着所有你珍重的东西,一点点被摧毁,我还要让你一步步……众叛亲离!”
她背对着皇帝,皇帝也看不清虞笙的眼神,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啊,冷冰冰的,不像是在说笑,像是誓言一样,说的那般的严肃而铮铮。
皇帝猛地抓住心口,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虞笙的话,真的是气到他了。
不过,虞笙能这般轻而易举的进入自己的寝宫内,已经在告诉了皇帝,她虞笙啊,已经只手遮天了,皇权正在被她一步步的架空。
皇帝的模样啊,是他这一辈子被颓废的模样,原来自己以为能将虞笙一步步推到一个成为百官敌人的人,之后,借刀杀人。
却未曾想,虞笙当国师不足两个月,却将皇权换了天。
只是一步错了,步步都错了。
他下了一局棋,每个人都是棋子,只是最后,棋局输了,被虞笙翻盘了。
所以,他输的一败涂地,没有了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掌控权一旦丢了,便丢了,不可能再寻的回来,这华宁的皇权,终究变成了她虞笙的凰权!
扶摇而上九千里,他终究是输了吗?
皇帝颓废的躺在床上,由于大病,他还在咳着,只是他的双目无神,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般,可怜而又无助。
虞笙说的都对,若不是自己信不过景王府,也不会处处暗中针对,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原来自己的身子骨,早就被虞笙做了手脚。
可是他知道了又如何,已经无力再逆转乾坤了……
题外话
下章解密,笙笙在这十五天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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