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冰冰冷冷的,然后将嘴巴里面叼着的那根狗尾草吐了,只是手里,还拿着一根。
然后只见倾柠将狗尾草一点点的折断,每每折断一截,就扔出去了一截。
哦,对了,是灌注了内力的扔。
空气中,隐隐多了几分血腥的味道,蔓延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混着泥土的味道。
随即,倾柠又多扔出去了一些,血腥的味道,更加的浓郁了。
倾柠嘴角带笑,微微启唇,开口道:“还不出来吗?怎么,害怕了?”
笑话,她可是杀手堂的堂主,那武功,哪里是他们这一群小虾米能比的。
所以啊,待倾柠话落之后,便齐齐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不多不少,正好百人。
倾柠笑,温声道:“还真是看的起景虞殿,竟然都用了百人。”
只是这百人之中,已经有了八人,带伤了,而刚刚,倾柠扔出去的狗尾草,不多不少,也是正好八截。
“你们还不出来吗?”
倾柠又开口道,话落之后,十名青卫站在百名杀手面前,气势却丝毫不减。
紧接着,百名杀手的背后,是荆楚阁的人。
而荆楚阁,以杀手众多而闻名天下,其中,以风澜带的最为优秀,也是最为狠辣。
那百名杀手背后站的人,可不就是风澜?
而风澜的身后,还有二十名杀手,皆是荆楚阁的人。
那百名杀手的头领看到了风澜之后,脸色变了变。
风澜虽然年轻,但是其狠辣之名,算是在江湖上也是算得上名号的。
方才他看到刚刚看到倾柠的时候,还窃喜了一下,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可是也就是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在没有用任何武器的情况下,伤了他八个弟兄。
而如今,风澜,江湖上都是知道的,荆楚阁的人,听着名号便已经是让人闻风散胆。
又更何况,就连风澜都来了,那首领忽然觉得,胜算不大了。
不是突然,是本来胜算就不大!
“早就料到你们会来,还真是笨的可以。”倾柠将手中的狗尾草也扔了,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可是笑意中,还带着杀意。
“落夭宫果然是要与荆楚阁为敌吗?”风澜淡淡开口,眸光微微一挑,看着那首领。
“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那个首领淡淡开口道。
只是他也未曾料到,她们会猜到,他就是落夭宫的人。
毕竟他是落夭宫的人,也一定是听命于落夭宫,听命于宫主。
“不管是不是奉命行事,落夭宫,现在就是我荆楚阁的敌人。”风澜淡淡开口道。
倾柠也道:“也是三生符梅阁的敌人,尤其是梅阁的杀手堂。”
为首的人眸光微微一变,梅阁可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秘密门派,神秘的不行,而梅阁的主人,竟然是景虞殿的人吗?
这一次,失策了很多。
“不过,你们不会把这个秘密带出去的。”倾柠抽出腰间的软鞭,然后扬起,又落下。
她的眼中,尽是肃杀之气。
景虞殿的夜晚,正是杀意鼎盛。
外面,十青卫与倾柠还有风澜带来的暗卫,与那群杀手在周旋,而屋内,也是一副肃杀的模样。
这一切啊,都是调虎离山罢了。
景初迟这一天,确实是噬心之痛,若不是落夭宫的人来,怕是虞笙还没有发现。
屋内,景初迟与虞笙坐在床上,景初迟的额头上冒着冷汗,面色苍白。
“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虞笙看着景初迟,伸手便准备给景初迟输送内力。
景初迟咬咬牙,拦住了虞笙:“今日只是碰巧,我告诉过你,我有噬心之痛,但也的确是时间不定。”
“别说这么多了,我帮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景初迟道:“不行,我自己可以的,你还怀着孩子。”
“如果你伤了,我要这孩子有什么用!”虞笙一字一句的开口。
景初迟的语气已经有些虚弱了:“笙儿乖,我自己也可以的,外面还有落夭宫的人,你还要保护好自己。”
他啊,这句话,用尽了部的力气。
虞笙听罢,也算是听话了,慢慢将内力收回,便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方才门外,的确有杀手,她们两人都是知道的。
只是,现在他又听到的脚步声,是什么?
景初迟心道:不好,是调虎离山!
前面有人将他安排的隐卫给缠住了,自然也就给了这一群人机会。
可是如今自己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而他的笙儿,还有着孩子。
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了,应该是有六个人左右得样子,声音不大,也是在极力的隐藏。
“笙儿,我先带你去景虞殿的暗室。”话落,景初迟收了抵御的内力,然后带着虞笙进了内室。
虞笙看着景初迟模样有些心疼。
今日这件事,她必然会加倍奉还。
带进内室之后,景初迟又打开暗道,然后带着虞笙,进了暗道里面。
待景初迟与虞笙进了暗道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然后便看到有几个人暗卫,真的闯进了景虞殿里面,只是景虞殿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查!”为首的一个暗卫开口道。
身后的两三个人便在景虞殿内,一直查,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任何一个线索。
“头领,这根本没人啊!”所有人都陆续回来了,可是根本没有一个人,查到了关于景初迟与虞笙的一点点踪迹。为首的人淡淡开口道:“不可能没人的,那些暗卫都被我们的人引诱走了,这里是她们两个的内室,定然只有她们两人,接着查!”
下面的人接着到处搜寻着。
暗室之内,景初迟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只是还咬着牙坚持着,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出来了鲜血。
良久,景初迟许是听着这脚步声,想着迟早会被发现,他扶着虞笙的肩膀道:“笙儿,你待在这里,别乱动,我出去将那七八个人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