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落茗的确有着几分孤傲,那种骨子里面的孤独之感。
身为吟家的少主,落茗很优秀,所以这种优秀演变成了一种没有人能理解的孤独,包括对千钰的爱情里面,落茗都带着点点的孤独,所以她骨子里面,都透露着几分孤傲的感觉。
“那这样看来,我还不够吸引人,至少不够吸引你。”落茗开玩笑一般的口吻开口道。
虞笙笑了笑,轻声道:“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更喜欢景初迟。”
她的嘴角,带着笑意,好像一提到景初迟的时候,虞笙整个人,都是笑着的,都带着那种幸福的笑容,嘴角不自觉的都会轻轻上扬。
“看的出来,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景初迟。”落茗淡淡开口道,话落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虞笙点点头。
只见落茗将杯盏内的茶水一饮而尽,开口道:“那看来我们两个娥皇女英是没戏了,还是和平解决这次的问题为好。”
虞笙又点点头。
“既然如此,不如景初迟不要回去当少主了,直接让千钰当了这个少主算了”落茗这般口吻,带着几分商量的意思。
虞笙这次却摇摇头,开口道:“千家的一手诡医之术,只有千家的少主才可以习得,而那诡医之术,是能解决景初迟噬心之痛唯一的机会了。”
落茗的眼中多了几分惊讶,开口道:“景初迟有噬心之痛?”
虞笙点点头。
落茗的眸光忽然深沉了许多,开口道:“噬心之痛属于心疾,眼中的话会导致心脉衰竭而死亡,最好的情况来看,噬心之痛也活不过三十多岁,而习武之人,最多也只能靠着压制而活到四十岁将近五十左右便会支撑不住。”
虞笙点点头,沉声道:“的确如此。”
“千家有着一手诡医之术,但是却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习到诡医之术的精华,但是眼下来看,千家也的确是一个机会,尤其是如果有千家的那盏鸳鸯灯。”落茗轻声道。
虞笙眸光亮了几分,开口道:“我有千家的鸳鸯灯。”
“怪不得阿婆说今年的鸳鸯灯送出去了,这多少年来她都没有送出去过了,想不到竟然是送给了你?”落茗笑着开口道。
话落之后,她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或许他的噬心之痛还有救,毕竟千家的诡医之术,究竟能救治人到哪种地步,谁也不得而知。”
“所以,景初迟若是知道自己是千家的少主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的。”虞笙淡淡开口道,毕竟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若是我直接去告诉千家的伯伯,千钰一定会生气的,恐怕我不能帮你。”落茗的眉宇之间多了几分为难。
“那你是否能告诉我,如何联系到千家?”虞笙开口问道。
落茗摇摇头,开口道:“虽然我们都是隐世世家,但是我们联系消息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联系千家,更何况千家还是所有隐世世家里面最为神秘的一个,连我都很少能见到千家的伯伯。”
她没有说谎,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尽管千家与落家有婚约,但是落茗却很少见到千家的人,再加上没有家人之前,落茗也一直待在落家潜心修炼,所以也就很少出门去拜访一下,因此对于很多人,并不是特别的熟悉。
“看来还是只能从千钰那里下手了”虞笙淡淡开口道。
落茗摇摇头,道:“千钰那里不行的,如今千钰是打定主意要做这千家的少主,所以可能”
话落之后,落茗的眸光亮了几分,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东西似的,开口道:“对了,我知道如今千家伯伯的人也在寻找千家少主的下落,如果你们能再遇到千家的人,或许也就有些机会了”
虞笙皱眉,这茫茫人海,上哪里能找到那千家的人。
“我听闻伯伯的人有的在华宁,有的在北云,他们没有去别的地方找,我能帮到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落茗轻声道,太多的东西,考虑到千钰的脾气,落茗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帮忙。
尽管如此,虞笙还是很感激落茗了,毕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总比不知道的好。
“谢谢你,落茗。”虞笙开口道,眸光里面,尽是感激。
落茗轻笑,开口道:“谢什么,我说过的,我很喜欢你的性格,也喜欢你的为人。”
因为喜欢,所以很多事情,能帮忙的,落茗就尽量帮忙了。
“我总觉得千钰会输给景初迟,直觉。”落茗淡淡开口道。
这就是一种直觉,有些人,苦心积虑的追求一些东西,倒不如顺其自然。
“景初迟与我想要的,不是那少主之位,而是少主之位能够解决关于他噬心之痛的问题,如果解决的话,自然会将这少主之位,悉数奉还。”虞笙温声开口,语气淡然。
她想要的是游离四方,而不是困在一隅,所以那所谓的权势,虞笙并不留恋。
落茗摇摇头,开口道:“怕是到时候,由不得你想要还是不想要,千家的伯伯,有一些古板。”
“到时候权利已经在自己手上了,想禅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说对不对?”虞笙的嘴角,带着笑容。
落茗点点头,“但愿如我们所说的一般。”
虞笙看着落茗,看着她眼睛里面的担心,还有忧虑,“你别忘了,我可是能成为华宁国师的人,这点筹谋,还是有的。”
落茗与虞笙相视一笑,却没有过多的语言。
她们两个人,很像,又很不像。
一样的清冷,一样的绝尘。
但是她们又不一样,一个清冷里面呆着孤傲,一个清冷里面还带着温柔,还有感情
“那如此看来,是最好不过了。”落茗笑着开口道。
话落之后,她又道:“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告诉我一声,我能帮忙的,便会帮你一下。”
虞笙点点头,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杯子。
“我怀孕了,不能喝酒,所以便以茶代酒,表示感谢了。”虞笙轻声道,她的声音总是这样,温温凉凉,声音不高,却总是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吟茗也喝了一杯茶,她们两个人啊,一见如故,倒真像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