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啊,你下手还真是重啊。”景初迟一伸手,便能摸到很多胭脂,不禁为自己感到担忧。
不过这颜值高的人啊,不仅仅颜值高,他还要经得起乱弄的考验,可是如今的景初迟看起来,嗯,还不错,也就那样吧。
所以啊,景初迟也算是经得起考验的人了。
景初迟话落之后,便凑到了虞笙的旁边,故意在虞笙的旁边凑来凑去,不过景初迟小心的很,一直照顾着虞笙的孕肚。
虞笙与景初迟打打闹闹之后,便也就睡觉去了。
景初迟看着虞笙的睡颜,搂着虞笙,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虞笙第二天清早醒的时候,景初迟已经离开了,床上都是凉凉的,好像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心里啊,空落落的。
虞笙看着景初迟昨天躺过的那个地方出神,嘴角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景初迟啊景初迟,你一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虞笙淡淡开口,声音很低,但是却在她的耳边围绕着,像是一阵清风一样,慢慢飘进了自己的耳朵。
这一次的离开,又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聚。
所以啊,我真的好想你,特别想。
虞笙想着想着,便笑了,好像一想到景初迟,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开始笑。
“扣扣扣”敲门的声音传来。
虞笙盖好被子,开口道:“直接进来吧。”
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千钰和千战。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千钰看着虞笙,开口道。
虞笙轻声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近体就多睡了一会儿,怎么,你们有事吗?”
千钰点点头,开口道:“三天后,启程回十里竹林,怎么样,这三天,千战和我会再布置一下,确保你们安全回到十里竹林。”
虞笙淡淡一笑,开口道:“这件事情,你们决定就好。”
“那既然你这边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三天以后启程回十里竹林吧。”千钰便这样决定了。
虞笙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这三天的夜晚啊,总有“梁上君子”来拜访呦。
这个“梁上君子”呢,总喜欢穿着一袭红色的衣服,总喜欢躲在床上与虞笙说着情话,总喜欢与虞笙一同睡觉,每天都会来。
“景初迟,你这样天天都来,不怕被发现吗?”虞笙第三天又看到景初迟的时候,笑着开口道。
景初迟摇摇头,“笙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么厉害,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会被发现呢?”
“得了吧,少在这里自恋了。”虞笙打趣道。
景初迟凑进了虞笙,轻声道:“三天都没有被发现,我依然厉害的很。”
话落之后,他又道:“笙儿,你这是不想见到我吗?不然怎么每一次都好像很担心我会被发现,反而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我担心你被发现,自然不会开心到哪里去啊。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虞笙觉得自己的解释,一点毛病也没有啊。难道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景初迟自然是有些不开心的,开口道:“笙儿,见到我,你不应该很开心吗?怎么还有别的心思想别的事情呢?”
虞笙一顿,连忙转移话题:“我想吃的冰糖葫芦,没怎么没给我带过来?”
景初迟顿住,装作已经忘了的模样,一脸震惊的看着虞笙,道:“冰糖葫芦?你有让我带冰糖葫芦吗?”
虞笙皱眉,开口道:“哼,你连一个冰糖葫芦都不给我带,你还说你爱我!”
景初迟看着虞笙这副不开心的模样,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打包好了的冰糖葫芦,装好的,景初迟故意藏起来,就是想要逗一下虞笙。
虞笙接过景初迟手中的冰糖葫芦,把那个包着冰糖葫芦的东西撕开,然后吃了一个。
酸酸的,甜甜的,超级满足啊。
“景初迟,听说酸儿辣女,如今我这般喜欢酸的东西,说不定就真的是一个儿子啊。”虞笙讨笑着开口道。
“如果是一个儿子,我将来是一定会把他自己扔在一个房间,不理他的……”
虞笙轻笑,开口道:“景初迟,如果是个女孩呢?”
“如果是一个女孩,我一定会天天放在身边,谁也不能抢走!”
瞧这信誓旦旦的语气,好像真的会有人把自己的闺女抢走一样。
“景初迟,你这样重女轻男,不好。”虞笙凝眉,笑着开口道。
景初迟皱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没有重女轻男,只是比较喜欢女孩子而已,尤其是与你长得像的女孩子。”
说话间,景初迟仿佛都能想到那个孩子的眉眼一样,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
虞笙无奈,装作一副吃醋的模样,开口道:“景初迟,你这样我是会吃醋的,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吃醋,我就不会了。”
谁说她不吃醋的,她醋劲可大着呢,只是虞笙不轻易表现而已。
景初迟听到了虞笙的话,反而笑了笑,道:“我倒是很想知道,笙儿吃起醋来,是什么样子的?”
虞笙瞪了景初迟一眼,却不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景初迟的话之后,虞笙吃着冰糖葫芦都没有什么胃口,直接把冰糖葫芦塞进了景初迟的手里,然后慢悠悠的躺在床上,不再理会景初迟了。
景初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是好,连忙将冰糖葫芦放在一边,然后小步跑到了虞笙的身边,道:“笙儿,你怎么了,是不好吃了吗?”
虞笙摇摇头,却还是不愿意与景初迟说话。
景初迟一时间便慌了,开口道:“笙儿,你是生气了吗?”
虞笙点点头,眼睛却没有看景初迟,反正她就是生气了,没有任何的原因。
“笙儿,你别生气,我方才是说笑的。”景初迟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开口道,语气之间,还有几分宠溺。
虞笙转身,看着景初迟,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真的只是说笑吗?”
景初迟点点头,“我发誓,真的只是说笑而已,若非是笙儿你生下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所以,没有什么东西,能超越我对你的喜爱。”
话落,他又补充道:“就算是女儿也不行。”
女儿:说的好像谁稀罕你的宠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