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便明白了景初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立刻便刷红了。
“不正经……”虞笙将景初迟的头从自己的耳朵旁边掰开,然后转身坐在了身后不远处的暖榻上,开始批阅昨日因为等景初迟而没有批阅的折子。
景初迟笑了笑,然后走过去坐在了虞笙的旁边,拿起桌案上的折子,道:“你都怀孕了,在旁边休息着,我来就行。”
虞笙因为景初迟刚刚的话,有几分赌气的开口道:“喏,都给你!”
然后将手中的折子也拍在了景初迟的肩膀上。
“嘶……”景初迟倒吸一口气,虞笙连连忙便坐起来了,看了看自己刚刚拍的地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吗?来,我看看。”
说着,虞笙就要扒开景初迟的衣服。
“笙儿,你这是要对我不轨啊。”景初迟眼看着虞笙就要扒开自己的衣服了,像是开玩笑的开口道。
虞笙停住手上的动作,瞪了景初迟将一眼,道:“还不赶紧批阅你的折子去?”
景初迟点点头,道:“是,我的国师大人!”
话落,景初迟便转身坐在了虞笙方才的位置上。
虞笙坐在了景初迟的身后,趁着景初迟不注意,伸手便将景初迟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景初迟的手顿了一下,身子也一动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虞笙看着景初迟身上的伤口,开口问道。
那个伤口,分明就是箭伤。
景初迟的肩膀上,的确是有伤,而且伤的不轻,是在布阵的时候受伤的,那个时候,景初迟就想趁机要了李志的命,李志这个人,想来不是皇帝的人,就是太子的人。
但是景初迟一个不小心,被地方的箭刺了一下,那箭上没毒,但是景初迟还是受伤了。
景初迟自从上一次看到虞笙那般心疼自己的眼神的时候,虽然这代表着自己在他笙儿心中真的占据很重要的地位。
但景初迟便打定主意,以后受伤了,绝对不能再让虞笙知道了……
可是如今,到底还是被虞笙知道了。
“笙儿,不疼,真的。”还是这句话,景初迟永远都是这样,在虞笙的面前,怕是再大的伤口,他也只会说,不疼。
虞笙看着那个伤口,良久,她只问了一句话:“谁干的?”
一字一句的吐着这三个字,眼睛里面带着丝丝的凉意。
“敌军,已经被剿灭的敌军。”景初迟温声开口。
虞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里面带着冰凉的寒意,又道:“跟那个李志,也有关系,嗯?”
最后一个尾音,带着杀意。
景初迟伸手,抓住了虞笙的手,温声开口道:“他已经被我卸了一个胳膊了,已经罪有应得了。”
景初迟拿到了利息,是以,也就罢了。
虞笙挑眉:“是吗?”
声音啊,冰冷的有些不像话。
景初迟从未在虞笙的面前有过这般伤口,怕是这一次,虞笙真的生气了。
“皇帝给了我这个权力,我当然要好好的用了。”虞笙又道。
景初迟将衣服慢慢穿好,抱着虞笙的腰肢,开口道:“我自己报仇就好,你如今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虞笙摇摇头,扶着自己已经微微大的孕肚,温声道:“我来。”
景初迟从未受过这般的伤,若是她不知道倒还好,可是如今她知道了,这件事,便绝对不能善了。
“笙儿……”
话,还没有说出来,虞笙便打断了景初迟的话:“景初迟,这伤,我定然要为你要回来。”
话落,虞笙便转身回了房间,也不多说一句话。
翌日,朝堂之上。
众人正讨论着如何处置边关的逆贼,正是吵嚷的时候,只看到虞笙一身官服,霞衣如火,与景初迟牵着手,进了朝堂。
两人到了位置之后,皇帝也到了朝堂之上。
“众位爱卿对于边关这围剿的逆贼,如何看?”皇帝坐下之后,开口便问道。
众人众说纷纭,吵嚷的很。
良久,虞笙缓缓开口,只落了三个字:“杀无赦。”
只三个字,朝堂之上,安静了。
大多数人,到底还是想着赦免的,到底是这么多的人,若是大开杀戒,许是不好的。
虞笙话落之后,接着道:“这群逆贼,纵然今日被朝堂招安,他日也会为了命,而背叛朝堂,是以,杀无赦,永绝后患。”
声音冰冷,未曾有半分转寰的余地。
景初迟看着虞笙,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笙儿啊,这一次,真是生气了呢。
不过,这般护短的模样,他也喜欢的不得了。
虞笙话落之后,又接着道:“左前锋李志,导致我军被包围的首要原因,这件事,本国师也会查清楚。”
一字一句,敲击着所有人的心。
景初迟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虞笙,看着他家的笙儿,画了一块地方,将他保护起来。
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怎么,有人有异议吗?”虞笙听着这争议的声音,开口问道。
众人噤声,虞笙的声音,太过冰冷,让人有些不敢反驳。
“既然没有人反驳,那这件事情,皇上您看……”虞笙转而看向皇帝。
皇帝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皇上,您若是没有定夺,本国师可以为皇上分忧。”虞笙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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