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干扰成功。”
他们,想干扰我的记忆?
“脑体结构改变成功。”
他们,在做什么?
“七号神经毒素成功注入。”
他们,是谁?
“心跳,脉搏正常。”
我,是谁?
“其他一切机能体正常。”
我的耳边声音嘈杂,传入我耳朵里的话像是一种魔魇,我拼命睁开眼睛,却发现我被关在一个玻璃瓶里,周围是一些穿白大褂的人,他们忙忙碌碌的,完全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
我的手划过这个囚禁我的玻璃瓶,玻璃材质大概是钢化防弹玻璃,空间大小的话,理论上能够容纳十来个成年人,大概就像一个电梯空间的大可是这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所以给了我充分的活动空间,这使我在精神上能够得到一些慰藉,毕竟我很讨厌狭小的空间和很多人挤在一起,说不定运气不好的时候还会吃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是钢化玻璃的底部,这个钢化玻璃瓶坐落在一个透明的钻石托盘上,而这个钻石托盘却连接着各种奇怪的电线和塑胶管,玻璃管之类的东西,而这个钻石托盘上本身却有很多的按钮。
我抬头去看头顶,这个密闭的钢化玻璃瓶他的上面也被玻璃瓶盖密封起来,不过一个玻璃管从瓶盖中央插进来,像是往里面不断供送着氧气。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研究的小白鼠,被关进了化学试剂瓶内。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我和其他人的样子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我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透明的碎月琉璃,而碎月琉璃上面刻着几个字。
鬼以千疮百孔,邪可焚尸化骨。
江嫣骨艳骨。
我突然想问我自己一个问题,我究竟是谁。
我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叫江嫣骨的人,但是这个江嫣骨好像又是叫艳骨?好像还有个叫秦淮觞的人?在那个梦里,好像每个人都是在说谎一样,没人想要我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真相。我突然深深厌恶起来,平生最恨欺骗,可是那个梦里带不给我任何的安全感,但奇怪的是我无比依赖那个梦,因为那个梦里有我朝思暮想的人。
“哟,醒了。”我的玻璃瓶前面站着一个人,他黑发及颈,微长的斜刘海差不多可以把眼睛遮住了,不过还好他戴着一个黑框眼镜,所以刘海搭在黑色的镜框上,狭长的黑眸隐于镜片之下,但是可以看出来他的黑色眸子很漂亮。他的左耳上戴着银制耳钉,很亮,能把银色戴的越来越亮的人都是能够养银的人。他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尾戒,右手手腕戴着一个藏银手链,那个手链大概已经有些岁月了,暗暗发黑。
他这个样子我隐隐约约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他胸前的工作证上:
姓名:秦淮觞
职位:第四代人类实验研究者
编号:0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