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转身，果然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小姑娘，顿了一顿，朝她走过来。
武建发现，突然间，这气氛就安静下来了。
他看看秦禾，又看自家影帝，抓了抓头发，这是什么情况？
“你回来了！”
“事情忙完了？”
片刻，秦禾刚开口，傅斯年竟然也说话了，两人声音重叠到一块儿去了，音落，两人都笑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氛围也消失了。
秦禾回片场的第一天就一场戏，恰好跟傅斯年的对手戏。
开拍之前，秦禾问一旁的傅斯年：“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傅斯年知道她指的第二人格，淡淡笑了笑：“有点儿。”
“啊？”
秦禾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自从知道第二人格存在之后，之前秦禾许多想不太明白的事情便想通了。比如为什么温新她们都记得傅斯年去孤儿院看望的事她偏不记得，但她却又忽然喜欢上了傅斯年。她明明没去研究傅斯年，怎么又对他好像特别了解，见到他的时候就有种相识已久的感觉。
直到看到手机里的那通通话记录，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差不多让她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了。
林骁让她避着点傅斯年，可见之前第二人格没少找傅斯年。
能让傅斯年这么温润的性子的人承认带来困扰，秦禾觉得第二人格肯定干了不少事。
她有些窘迫，诚恳地道：“真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尽量避着你点。”
傅斯年微微一怔，随即失笑道：“抱歉，我第一次逗人家，没想到你真信了。”
秦禾诧异地看过去。
傅斯年说道：“她给我一种老朋友的感觉，困扰完全谈不上，只是有些意外。咱们俩的合作才开始，你这就要避着我点，我以后再想找个默契十足的合作对象可不容易。”
“所以，没有对你造成困扰吗？”
“当然没有。”
傅斯年浅笑着道。
真正对他造成困扰的并不是第二人格。
秦禾闻言松了口气，远远看见副导演过来，朝傅斯年道：“到我们了。”
“嗯。一起过去。”
两人并肩走过去。
这一次对手戏竟然比以往还要顺畅，一场拍下来，孟春生忍不住道：“你们俩干脆组合一个黄金搭档算了！”
这话有调侃的成分在，却也不难看出孟春生对他们俩默契程度的惊叹。
心知肚明的两个人都不吭声。
这不吭声也最合适，秦禾一吭声，赞不赞同都不落好。
他们俩的戏份拍完，天刚黑透，秦禾跟温新说回去简单收拾下东西，待会儿陈峥过来接，她先去化妆间卸妆。
这个点儿化妆间没什么人，秦禾走到梳妆镜前，刚要捧水洗掉脸上的妆，从梳妆镜中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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