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还是他们的出租屋,只是屋里的摆设和家具全都置换一新。薛隐也是能靠没多少变化的厨房和餐桌来判断这里就是他们的屋子。烈风在段小楼的变成正常伟岸的男子,不但抛弃了轮椅,还围了围裙做起了羹汤。
“这到底怎么回事?!”薛隐质问端坐在沙发上的段小楼。
“薛隐,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失忆了?”段小楼奇怪的望着她,又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烈风,凑近他小声道,“胭脂死在那次战役里,为了维护时空的平衡,是你向时空站建议让我代替了胭脂,你不记得了嘛?”
“还是我建议的?我脑子烧了才会这么建议!”薛隐觉得她梦里的脑洞又大又好笑,“那你现在是胭脂还是段小楼?”
“唉,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段小楼耸了耸肩,“胭脂那么机械听话,我肯定模仿不来。没过几天就漏了陷,我就交代了所有事情。意外的是烈风除了惊讶之外竟然没有生我的气,还接纳了我。还告诉我他之所以爱上胭脂,正是因为胭脂的异变,他期待的是不听话人一般的胭脂,而不是冷冰冰的机械。我们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怎么?你不为我守得云开而高兴嘛?”
段小楼越说越觉得甜蜜幸福,人美的都能开出一朵花来。无比期待的看着薛隐。
薛隐惊讶,不过就跟她怄气了几天,她什么时候生了这些心思。天天和她在一起,竟然没有注意到她对烈风动了心思。他有些生气,还夹杂莫名的吃味。
“高兴个P啊!”薛隐压着声音,“你看看现在这样这么作的坐姿和装扮,哪里还有你自己的样子!”
段小楼承认这么端着身子确实很难受,衣服也是胭脂长穿的粉色连衣长裙,精致的浅色漆皮高跟鞋跟段小楼的平日休闲的打扮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她穿的十分的不自在,但那又怎样?段小楼高傲的仰起头,“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高兴,你管的着。”
“这不过是你的....”
“胭脂,吃饭了!”烈风温柔的唤了声。
段小楼反应迅速,腾的立起身就冲到了餐厅。薛隐想告诉段小楼,这不过是个梦境,然后赶紧想办法出去,段二楼还等着修理呢,就被烈风这轻声呼唤给打断了。
段小楼啊段小楼,宁愿沦为替代品你都愿意,这烈风给你灌了什么迷汤啊。薛隐此刻被灌了醋一样酸。
烈风又招呼薛隐,薛隐只好再找机会。他想的是既然这是段小楼的梦,那么破梦的关键就是让段小楼自己明白这里是个梦,她能醒过来,大家就都能逃出这里。
此时,段二楼充满电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不急不慢的走到餐厅,看见薛隐先是一阵惊喜,然后慢慢的滑到餐厅。
薛隐还未落座,正好看见段二楼眉眼含笑飘了过来。段二楼也不似平常的痴缠模样,温婉像胭脂。她站到了薛隐面前,如果她眼睛有神的话,用含情脉脉形容就再贴切不过。对,段二楼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段小楼做个梦,连这些细节都记录进去了,还真是小看了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人竟然也存了敏感心思。她竟然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