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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任自在去后宫监视,这个主意并不是多好,那里住着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们,任自在一个男人出现在那里,确实不太好,但是现在司马麟的安全最重要,一切都以他为首。
任自在走后,萧不凡才打了个呵欠,然后美滋滋的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一直到第二天,相安无事,萧不凡和各位精神紧绷的人都松了口气,起码又平安的度过了一天,许玖倒是依然精神紧绷,双眼无神,拿着手下整理的档案文件,满脸茫然。
萧不凡见了很是心惊肉跳,许玖要是成了神经病,那才是大楚的一大新闻,怎么混迹朝堂几十年的心理素质就这么点儿?
这几天要说最安逸的,莫过于陈岩,这人后台是监察司,谁敢惹?许玖的刑部本来也没人敢惹,只不过他自己非要钻牛角尖,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对比其他文官只是用敬佩的目光望着他,这年头执着的人太少,特别是像许玖这么位尊势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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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四天,任自在观察了秋娘四天,这四天相安无事,也没有死人出现在宫门口,任自在回到六墨门,向萧不凡汇报这四天的情况。
这四天内,秋娘没有任何变化,晚上的时候,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神色突变,依旧是笑容满面。
连续四天都是如此,萧不凡先让任自在休息一下,连任自在都察觉不出来,要么秋娘是个普通人,要么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无论怎样,她一定与刺杀案有关!
很想去提醒一下司马麟,告诉他最好小心点,不过见他那一脸花痴样,就知道不会相信自己,萧不凡只能偷偷的计划,该怎样在暗地里守着司马麟。
“唉,这日子真难混,帮好兄弟泡到了妞,现在又发现那妞可能有问题,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早知道就不帮他出主意了!”萧不凡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可见内心是何等的焦灼。
“统领,按照您的吩咐,与其他州县衙门问了一下,昭妃娘娘爹曾经在唐州出现过!”一个侍卫突然冲进来,打断了萧不凡的思绪。
“唐州?”
萧不凡眉头微皱,唐州最近怎么老是有问题,难道抓走秋娘老爹的人在唐州?
想到这里,萧不凡连忙说道:“去告诉唐州六墨门童千夫长,叫他仔细搜查一下唐州,如果敢有阻碍的人,将名字全部报给我!”
侍卫领命,连忙下去执行命令,侍卫没走一会儿,任自在便闪了出来,然后冷笑道:“一百两银子!”
“怎么回事?”萧不凡道。
“有几个高手,差点就回不来了!”任自在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没有往日的那种气势,看起来有点虚弱。
“是吗?你受伤了?”萧不凡问道。
“他们死完了,天理教的人,脖子上有印记!”任自在道。
“天理教?果然,这些事情肯定跟他们有关系,难道最近这些人都是他们杀的?”萧不凡小声道。
“他们武功不错,真要杀人,轻而易举的事!”任自在道。
萧不凡点了点头,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只要知道真凶是人便可,之前对敌人一无所知,连人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这种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倒好,起码知道凶手是人,只要是人,他就有弱点,京城军队几十万,除非对方也有几十万人,否则就只能成为刀下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