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再怂恿我做坏事了,”赖子宣直接道,“我知道你是梦魇。”
“你叫我梦魇似乎不妥,”梦魇轻声一笑,“我是你的执念。”
“执念?”赖子宣皱眉,“我不管你是什么,总之,你快消失,我还要修炼呢。”
“我来自于你对风渊的喜爱,除非你不喜欢他了,否则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梦魇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代替他陪着你,直到他回来。”
赖子宣有些违心道:“我不需要你陪,我也不喜欢他”
“你无法欺骗你的心,你喜欢他,即便他做了很多令你不快的事,你还是喜欢他,”梦魇继续笑,“其实那晚发生的事情,你一直不愿意相信,你很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赖子宣捂住耳朵:“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这有什么不想听的,都是你心里想过的事情,”梦魇轻轻握住赖子宣的手,“按你心里想的,去找他吧,难道你想把漫长的时间都耗费在这里吗?”
“不,不要”赖子宣摇头。
“这就对了,”梦魇柔声说,“炽夜宫的妖气因灼天而来,磅礴不尽,你才只是动用了半分,他就生气了,他这是没有把你当成炽夜宫的小主子,想想他都对你做了什么吧,你在这里,说到底,还是阶下囚,为何不离开这里呢?你也想要彻底摆脱他吧?”
赖子宣心里犹豫:“可是”
“难道你不想念他吗?”梦魇靠近赖子宣,眼神温柔了些,“去找他吧,只要杀了婴童时期的他,他就能恢复真身了,想想陆云楼和小楼,提前死去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但你若是要等,就是七八十年了,你不想亲自问问他,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赖子宣动心了。
修炼过几日后,赖子宣勉强能飞起来了,灼天有空时,还是会监视她,她越来越厌恶这种被囚禁起来的滋味。
这一天,无影为了缓和炽夜宫连日来压抑苦闷的气氛,打算外出找些酒回来开宴会,赖子宣偷偷摸摸跟着无影一起出去了,无影有些心神不宁道:“小主子,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若是主上知道我带你出去,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就别担心了,这么久以来,我常让你帮我做事,灼天说了多少次要杀你,都没动手,”赖子宣安慰道,“再说,他要是真的动怒了,我会给你求情的!”
无影心里还是不安。
果然,赖子宣这一次外出是不指望再回去了,无影注定面临灼天的怒气。
赖子宣先去了绝伤谷,她尝试着进入谷内,可还是不行,她想这一定是因为她吞了白狼,或许从今往后,她再也进不去了。
离开绝伤谷后,赖子宣到了月国境内,她大致算了一下,风渊现在应是个不足月的婴儿,可要在偌大的月国找一个小婴儿,也极其艰难。
当夜,赖子宣寻了个僻静的地方休息,她掌上的血应传来阵阵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