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渊接着问:“他为何教你吞噬之法?”
赖子宣回道:“因为我体内有白狼残魂,我不吞噬它,它就会吞噬我。”
“你仔细将这事说与我听”风渊听到赖子宣的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叹气,“算了,吃完饭再说。”
赖子宣一边吃饭,一边冒出了眼泪,风渊找出帕子替她擦泪,她哭得更凶了。
“怎么又哭了?”风渊摸摸赖子宣的头发,“抱歉,是我把话说重了,之前,我看到了些不好的事情,心里一直对你有气,可我实际上并不在乎那些,因为,我知道你容易上当受骗,或许当时的你身不由己,甚至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赖子宣吸吸鼻子,“你能告诉我,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吗?”
风渊正想回话,门外突然响起了拂月的声音:“风渊,你在吗?”
“我出去看看,你先吃。”风渊一晃就没影了。
吃完饭后,赖子宣在屋里等着,风渊很久没回来,她百无聊赖间想起风渊的法术可以用火攻破,不禁想再尝试一次,她冲着结界的一个角落放出一小团火焰,结界果然开始塌陷,她忙收回法术,心里奇怪不已。
天黑前,风渊才回来,他一露面就问:“你攻击结界了?”
“是啊,”赖子宣垂着头,不安道,“我就是想起来,你的结界能用火攻破,所以试一试。”
风渊看向赖子宣手里的血应,他解释:“并非是火可以攻破,而是血应,以后别乱尝试,这会耗损你的身体。”
“血应?”赖子宣奇怪道,“你的结界和血应有什么关系?”
“灼天的血应原本属于天界法术,此法术可解缚,后经由灼天偷学,成了邪术,”风渊看赖子宣一头雾水,换了个说法,“简单来说,这解缚术就像一把钥匙,它可按照锁的形态改变自身,从而打开结界、封印等,但灼天将这钥匙融入邪气,再放进他的血里,他的血流经你身体里的每一处,打开你周身所有的秘密,你便只能受控于他。”
赖子宣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血应原来是个简单的解密软件,后来被灼天修改后,成了病毒。”
这回,轮到风渊不解了,他略过赖子宣的话,继续说:“我和拂月都曾是人,历经天劫而成仙,从未习过此法,所以遇到结界不能破,能破结界的只有像阿婪那样本身生于天界的天族,至于你为何能破,我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梦魇才说阿婪能解血应,因为阿婪是天族,但梦魇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难道是灼天告诉她的?
赖子宣握紧手掌,她也曾是人,且不属于这个世界,她不可能是天族,那为何,她可以催动血应的力量去打开结界呢?
“别想这些了,见到阿婪,你的事情就都能问个清楚了,”风渊重新搬出了他离开前的话题,“你不是想知道我在炽夜宫看见了什么吗?现在,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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