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六神无主,根本就没办法把事情同莲心说清楚,一心想着快点把徐娇兰带回去。
莲心嫌弃绿意和冯莹然动作太慢了,直接把二人推开,把徐娇兰抱了起来往屋中跑去。
“莲心,你。”
冯莹然只见过莲心几面,对她没什么印象,不曾会想到一个丫鬟竟然可以直接把人抱起来还能身轻如燕的跑起来,在徐娇兰身边的到底是什么人。
绿意顾不上这么多,把冯莹然扔在外面,就跟着莲心冲到了屋子里。
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的冬雪看到绿意抱着徐娇兰就进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去看徐娇兰。
“莲心,主子她受伤了。”
“眼瞎吗,躲开。”
莲心不想理冬雪,只想着快点把徐娇兰放到床上。
同莲心相处久了,冬雪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了,没有同莲心生气,马上就跑回自己屋里去取包扎用的药,但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她记起来昨夜她把药拿到了徐娇兰屋中,她就又跑了回来。
“你回来做什么?”
把徐娇兰放到床上后,莲心转身就看到冬雪还在屋里,心里恼火更加起来,主子都伤成了这个样子竟然不知道回自己屋中去取药,冬雪真是安逸的过多了,人已经傻了。
“药在主子屋中,我昨日夜里拿过来了。”
冬雪开始在徐娇兰屋里找药箱,四处翻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
“怎么不给小姐处理伤口,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绿意看到冬雪在屋子里乱翻,莲心则是站在徐娇兰床边冷着一张脸。
“药箱在床底下。”
徐娇兰怕自己再装昏迷,三个人就要打起来了,马上就开了口。
“小姐,你没事啊。”
绿意被徐娇兰惊得合不上嘴,瞪着一双大眼睛愣在原地。
“小点声音,要是被外人听到了,我可就白受罪了。”
徐娇兰抬起来自己已经了血结痂的手腕,白嫩的手腕上的血痂显得特别扎眼。
“主子,您躺下,有什么事就吩咐属下。”
莲心从自己随身带的白布上撕下了一块,开始为徐娇兰简单包扎。
“莲心,把消息传出去,明天早上锦都的人必须知道这件事。”
徐娇兰附在莲心耳边说完话后,就躺下了。
“娇兰,怎么样了。”
冯莹然进来的时候,徐娇兰就已经躺下了,她也就没有发现徐娇兰是装晕的。
“表小姐不用担心,奴婢马上为小姐处理伤口。”
“府里应该会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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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跪下行礼的徐娇兰现在身子站的笔直,一点跪下的意思都没有了。
同徐娇兰一起来的绿意想要冲上和老太天辩驳,却被徐娇兰一手拉住,绿意想着挣脱徐娇兰的束缚,却收到了徐娇兰狠狠的一瞪。
“站着做什么,还不跪下。”
老太太生气的把桌子上的一个盘子推到了地上,盘子摔在地上立马就碎了,把跪在老太太身边的吓的往后退去。
自己还没做什么就开始摔东西了,老太太可真是脾气好,自己既然把老太太气成了这个样子,徐娇兰打算服个软,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她要是撒泼,容易损坏她的形象。
就在老太太想要站起来痛骂徐娇兰的时候,徐娇兰自己跪下了。只是徐娇兰好像不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的,而是跪坐地上的。
“老太太,娇兰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您怎么能这样诋毁娇兰的家乡。冀州虽比不上锦都繁华,可它是娇兰的娇兰的家乡,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诋毁冀州,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徐娇兰大哭起来,哭声在整个屋中回荡着,可是凄惨极了。
“哭哭,就知道哭,不许哭了。”
听到徐娇兰的哭声,老太太就觉得一阵头疼,这个小蹄子怎么又在作妖,昨天不是挺厉害的吗,今天怎么就柔弱起来了。
“老太太,我表妹都被你欺负成这个样子,她还不能哭吗?”
冯莹然也红着眼眶,跪在徐娇兰身边,徐娇兰倚在她身上。
“祖母在这里训话,你们二人哭哭啼啼的算是个什么样子?”
冯文茵坐在老太太身边,就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
郑姨娘原想着是等老太太为难徐娇兰的时候帮徐娇兰一下,让府里人看看她大度的样子,这样子日后徐娇兰若是对她不好,徐娇兰可就要被人指点了。
但现在这样子,郑姨娘可是没机会帮徐娇兰说情了,老太太也是被徐娇兰给坑了,老太太不道歉,徐娇兰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夫子曾对我说过,与人言,有理为训,无理为诓,老太太若是连道理都弄不清楚,随意侮辱别人的家乡,怎么可以训话?”
徐娇兰挺直了身子,仰着头一点都不惧怕老太太,含着水的桃花眼里满是坚毅之情。
“还敢顶嘴,看我不让人抽烂你这个小蹄子的嘴,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原本还想跪下行礼的徐娇兰现在身子站的笔直,一点跪下的意思都没有了。
同徐娇兰一起来的绿意想要冲上和老太天辩驳,却被徐娇兰一手拉住,绿意想着挣脱徐娇兰的束缚,却收到了徐娇兰狠狠的一瞪。
“站着做什么,还不跪下。”
老太太生气的把桌子上的一个盘子推到了地上,盘子摔在地上立马就碎了,把跪在老太太身边的吓的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