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赫连泽反问道:“怜夫人很会避重就轻,怎么没听你提起信笺的事情?”
“信笺,什么信笺?”
怜夫人被王上的话问糊涂了,疑惑的问道。
赫连泽向下方的一侍卫示意到,只见一个信笺扔到怜夫人身边,她颤抖的捡起信笺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吓得当场昏迷了过去。
“来人,泼冷水!”坐在星阑对面的太后发话道。
于是,一盆冰冷彻骨的水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泼在了怜夫人身上,一个寒颤,昏迷过去的怜夫人微微转醒,怯怯的坐起来努力摇头道:“王上,你要相信妾身,这封信不是妾身交给郡主殿下的,臣妾自始至终并没有写过什么信!”
太后冷笑道:“没有?你旁边的这位侍女可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你还想狡辩?”
怜夫人闻声连忙转过身,不可置信的失声道:“是你?你为什么陷害我!”
“带他上来!”太后命令道。只见一个侍卫将那人带到跪在怜夫人旁边,坐在旁边的星阑见到来者眼睛眯了眯,说道:“正是这个人将我带到贵宾房的。”
“周郎?”怜夫人不可置信道。那个被叫做周郎的人认真的看着怜夫人道:“怜儿,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见过郡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