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拿着手里的帕子在脸颊上擦拭着,楚楚可怜的瘪着嘴抽泣道:“义母,真凶未出我怎能睡得安心!我一定要等,等这个害我一生的凶手出来,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说到失控时,紧捏着手帕的指节泛着森白。
太后见星阑的情绪有些偏激,连忙起身走到身边轻轻拍着星阑的背,缓声安慰着。
半个时辰之后,三位宫医骑马赶到,两名侍卫将一个五花大绑的小厮带到大殿,赫连泽冷冷的盯着他道:“说!”
那小厮轻浮的笑着,说到:“我也是收了钱给人办事的,我说什么?你要问,就该问托我办事的主家。”说着还看向太后怀里的星阑,调侃道:“哟,这不就是昨天那个要弦丝的姑娘。”
“说!”坐在上方的赫连泽严声吼道。
那小厮挑挑眉,说道:“昨日我收到这封信,信中说让我找三个小倌到十一号贵宾房伺候里面的贵人,我就照办喽!”
“嘶”
王后一个不留神将端在手里的暖炉撞开了盖子使得手烫伤,赫连泽看着向手指不断吹气的王后说道:“王后这是怎么了,这么粗心把暖炉的盖子给拧开了?”
呵!真是话里有话啊,星阑面不改色的看着旁边。王后表情僵硬的笑道:“有劳王上关心了,臣妾没事,都怪下人没有拧好这暖炉的盖子。”
那小厮继续道:“托我办事的人说了,要在客房的香炉里添上她带来的玩意儿,而那些玩意儿可都原原本本的放在信笺的流苏上头的木珠里。总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现在就算你们对我用刑,也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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