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司徒渊有洁癖,尤其是在女人这事上。
上万年来,连只母苍蝇,都没飞近过他的身边,更别说女人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非月给抓住带了回来,毕竟造谣这种事情,不可辜惜,万一将来有人效仿,怎么办?
司徒渊嘴角微扬,慵懒地靠在长椅上,随手把玩着,关在瓶子里,沿着光滑的瓶界,用力狂奔的非月!
她那只肥鹤,顶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一个劲地追她。
有意思,有意思,这货果然蠢的与众不同!
“尊,尊上!”男子上万年来,都没见过司徒脸上出现过这种复杂的表情。
怎么说呢,有种枯木逢春的那啥那啥感觉!
男子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垂手立在一旁。
司徒渊随手轻轻摇晃了下瓶子,快要跑到瓶中的某人,像是被一阵大浪打过一样,瞬间便朝后倒了过去
“啊”
非月尖叫着,身子朝后面倒飞而去。
不偏不倚的砸到了肥鹤的身上!
依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伸手是那双红的像血的眼睛,以及肥鹤突然变得很大的力气,还有它非要吃掉她的决心。
肥鹤这次被砸得有点狠了,直接晕了过去。
那双原本红色的带点类点的眼睛,现在直接闭上了,非月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瞪着一双眼睛,摸着光滑的瓶界,像只小虫子一样,一点点地往上爬。
爬了大概几十步,她突然发现,她忘记自己似乎还可以飞了,于是呼,在心里念了一句,整个人像炮弹一直,直冲云霄!
黑暗中都被划出一道闪光点
等待着司徒渊给话的男子,被那一道冲天而起的亮光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砰”的一声响,司徒渊手中的瓶盖,突然被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炸声给顶了开来。
司徒渊在非月冲出来的一瞬间,伸手布了个结界,将没头苍蝇一样的非月给困住了,她扑通一声落了地。
定了定神,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只脚,搭在塌边上,轻轻地晃动着。
墨衣的边缘,似有淡淡的墨色随时晃动。
一双眼睛,随着那条腿往上看,再看,最后落在了似笑非笑,戴着那张恐怖面具的司徒渊的脸上。
“尊尊上!”尽管刚才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
可是,再次对上那双眼,知道自己再次落入他的手中。
非月也不由的嗷了一声,白月光这个大嘴巴,的确是她跑得再远也被他给抓回来。
“你可真是能耐,洗个果子,洗了这么大半天,旁人的比武都结束了,你可知道?”司徒渊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非月打了个哆嗦。
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颤声道:“回秉尊上,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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