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月顺手又撸了两颗,依旧每人一颗,啧啧有声道:“其实,我这个人吧,怎么说呢,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原则,唯一一个就是吃好喝好,哪天死了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活着的时候不能亏了自己的嘴。”
“而且,您知道吗?”非月要去撸,不料被司徒渊一巴掌给拍开了,他自己倒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非月气得直瞪眼,最后往果盘里,摸了颗皱皱巴巴的枣子,咬起来,虽然没有鲜枣好吃,不过干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吃得正欢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声咕咕的叫声。
非月扭头寻声望去,只见肥鹤可怜巴巴地咽着口水站在墙根。
她朝它招了招手。
肥鹤忙摇头,吓得不敢靠近半步,非月无语,只得捡了几个小东西递给它,肥鹤这才叼着躲到了角落里,临走时,还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徒渊。
嗯,这货果然恶得不得了。
想当时她就随意的说了一句,将来好烧了吃,结果,它就使劲地啄她的屁股,结果现在,一看到司徒渊,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本尊知道什么?”司徒渊等了半天,这货扭头抱着果盘吃了起来。
完全把他给忘了,于是忍不住抬起脚在她的屁股上踹了两脚,“继续说”
!
非月被踹得有点懵。
主要是,这货做为一个男人,踹她屁股怎么回事。
真以为大花呀,那只是公鸡,而您是个人好吧,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骗鬼呢!
非月皱了皱鼻子无声的表示抗议,结果被司徒渊一个眼神,又吓得缩了缩脖子,果然她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个性。
“哦对了!”非月回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刚才要谈什么。
于是,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继续道:“其实,我想说,人活着嘛,高兴开心是一天,苦大仇深是一天,您看看您,整天黑着脸,一天也过去了,您再看看我,笑容满面的,多好呀,多招人哎呀!您干嘛又踢我!”
“就你还有脸说,你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了!”
司徒渊快被气死了,她还笑容满面,估计现在整个烈云宗的树都干透了。
更别说果子了,不过葡萄干了还是蛮好吃的。
一天一夜?
非月被这四个字给炸得有点炫晕。
“蠢货!”司徒渊又准备去踹她,不过看她那傻里傻气的模样,抬起的脚直接横到了她的面前,道:“帮本尊捏捏吧,腿疾又犯了!”
非月回过神来,忙点如捣蒜。
只要不动不动就关她,其实她还是蛮乐意干点活计的。
非月这次决定好好表现,那个什么鬼瓶子,以后还是用来关司徒渊好了。
司徒渊被捶得昏昏欲睡,非月到了后来,果断一边捶一边叫着果盘里的果子到嘴里。
到了后来,直接把司徒渊手中的那一串葡萄干给叫得只剩下枝杆了!
某人醒来的时候,望着手中光秃秃的枝杆,拿起来就要朝非月的头上砸过去,非月缩着脖子,用手挡住头,求饶道:“一时没注意,没意思!”
“再次若敢再抢本尊的食物,本尊就把你当食物给吃了。”
他说的恶狠狠的,可某人偏偏觉得,还不如不说话,那双眼里,一点恐怖的气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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