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跳舞去!”甄蕴玺在重生前很少涉足这样的场所,更别提当众跳舞了。
今天她也想跳跳,累了回去好睡觉,中午睡多了,就怕晚上睡不着乱想男人。
舞池里群魔乱舞,别人怎么跳,她就怎么跳,可她身体本来就软,劲舞也能给跳的旖旎缠绵,再加上那张脸,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男人们往这边贴,钟辰为她挡这边挡那边挡的很辛苦。
甄蕴玺开心地笑,出出力气果真身体舒畅,心情也好了。
随着人越来越多,钟辰离她也越来越近。
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很清新,像是香水,又不像香水,有点肥皂或沐浴液的味道。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可站在她身边她才发现,他挺高大,也很壮,然后莫名的,她就想去碰碰人家。
这种苗头不妙,她知道自己体内的毒真的又厉害了,这两天相安无事,只要池漠洲解完毒她就变得正常,没想到今天突然加重。
她有点后悔跑出来玩。
如果不是池漠洲和甄情把她弄不开心,她也不会跑到外面散心。
她开始往外挤,可是她的四周都是男人,他们都在挤她,她为了躲,只好往钟辰这边挤,结果最后挤到了人家的怀里。
钟辰的手很规矩,一边躲她一边挡别人,环到她身侧的手又是典型的绅士手,努力不去碰她
可她的手又扶住了他的腰,她快疯了,她松开,又抓紧,松开、又抓紧,她在和自己较劲,可又难以抵抗那霸道的药性。
钟辰心里也难受,她这双手啊,折磨的他简直……
荀思晴一回头看到甄蕴玺不见了,哪里还有心情玩,整个人惊出一身汗,然后她就穿过层层人群看到甄蕴玺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扭来扭去的。找到甄蕴玺很容易,看哪儿男人最多她就在哪儿。
这是要干什么?池少满足不了她吗?还是有人给她下药了?
荀思晴拼命地往她那边挤,好容易挤过去,她一把扯开甄蕴玺,瞪了那男人一眼,斥道:“想吃我们豆腐?”
不是她愿意管人家的感情生活,她是怕甄蕴玺在她这儿让男人占了便宜,池少会把她给杀了。
甄蕴玺被拉出舞池,才透口气不满地说:“钟辰是个好人。”
她还清醒,他一直躲着她,手也很安分地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倒是她一直在骚扰他。
“他给你下药了?”荀思晴叉着腰问。
“没有呀!”她软软地说了一句。
看这眼睛,像是没有的样子吗?简直要把她一个女人的魂都给勾去了。
“姑奶奶,我送你回去。”荀思晴说着,扯住甄蕴玺就往外走。
甄蕴玺回头去找钟辰,他站在人群外,看不清表情,只觉得整个人挺拔清朗,她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被荀思晴粗鲁地拽出去了。
坐到车上,甄蕴玺揉着手腕不满地说:“你干嘛呀,一个女人力气那么大,怎么嫁出去?”
身边没有男人,她感觉好了很多,这种毒简直让她郁闷死了,她差点变成个。
“我还嫁人呢?我先活下来再说吧!”荀思晴哼道。
甄蕴玺撅撅嘴说:“小池池哪有那么可怕,瞧把你吓的!”
荀思晴身子一抖,说道:“您饶了我吧!别让我听到这个名字,我受不了。”
她以最快速度把甄蕴玺这个烫手山芋送了回去。
甄蕴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闻着被子上池漠洲的味道,她茶饭不思,就是想他。
看来刚才还是运动少了,这时候一点都不困。
她跑到工作间,专心工作,改了两件衣服,然后又把给他做的领带做完,一看时间到了深夜,方才跑回卧室睡觉。
居然还是睡不着!
她闻到他的味道就疯狂地想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软软地叫了一声,“漠洲”
这如水般的声音让池漠洲瞬间就警醒起来。
他几乎能想到她那双媚意横流的眸和微撅等他采撷的玫瑰般的唇,不该是这样的,他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出去瞎跑了?”
“呀,别那么凶嘛!人家就是出去散散心嘛!”她不满地娇嗔。
这副小模样,他简直想把她给掐死,他冷着声问:“去哪儿了?”
“就是去碧海澜天跳了会儿舞,那里不好玩,人好多,好臭。”她不开心地抱怨。
池漠洲心里咯噔一声,问她,“吃亏没有?”
“没呀,有个好人帮我挡那些臭男人呢!他身上挺好闻的。”甄蕴玺一脸天真地说。
他脑子“嗡”了一声,他压根就不相信她身边的男人有好人。身上的味儿都闻到了,那得离多近?他脑子里已经生出她依偎在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怀里的场景。
她软软糯糯地说:“漠洲,我好想你呀,我睡不着。”
“我现在就回去,等着我!”池漠洲说着,站起身便往外走。
他心里火急火燎,也不知道阿颂怎么回事,怎么不拦着她出门?
他哪里知道阿颂怕被他赶走,也怕甄蕴玺给他吹枕边风,根本不敢惹甄蕴玺,就差把她给供起来了。
池漠洲回来的时候,甄蕴玺已经睡着了,看那几乎皱成一团的床单,他便知道她不好受。
他有些头疼地走去书房,这一天过的比较混乱,他想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几乎是本能地走进她的工作间,一眼便看到了工作台上摆着的,那条完完整整的领带,他的心瞬间就柔软了。
她就像一汪水,不知不觉地注入你的每一个毛孔,你根本无法再把她剔除,只可惜这个时候,他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嗜睡的症状开始明显,甄蕴玺睡到中午才醒,一睁眼便看到身边的池漠洲,她开心地扑了上去,“呀!你回来了!”
软软的,别提多可人了。
他一把将人揽过来抱在怀中,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发,问她,“这么想我?”
“是呀,解药先生!”甄蕴玺调侃了一句。
他瞬间便想到那个变态医生,抬手捏她的下巴,惩罚道:“不许这么调皮。”
她也不说话,一边笑着,一边在他身上蹭来去。
简直是要他的命,他压下那口燥热,说道:“乖,先吃午饭怎么样?”
他还是想拉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一是对她好,二是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精尽人亡了。
“不嘛不嘛,人家就想先吃你。”她说着,去勾他的脖子,说话也开始露骨起来。
平时她只要笑笑就引得一群男人为她发疯,更何况这是么缠人,他哪里受的住她有心勾引,于是再一次自制力遭到挑战,且输了。
她如愿以偿。
解过毒的她神清气爽,跑下地穿衣,嘴里还嚷嚷着:“饿死了,去吃饭喽。”
池少这位解药先生就被她晾在床上,显得有些凄凉。
她是睡足了,小脸放光,身体轻盈。
可他连夜奔波,睡可怜的几个小时,又上交了公粮,此刻想抓她,动作却慢了半拍,眼睁睁地看着人儿在他面前穿衣、哼曲儿、步伐轻快地走出门。
气结!
但是又不能承认他累了,他眼前出现两人老了以后,她还是个爱臭美的老太太,他坐着轮椅,她在他眼前蹦蹦哒哒,然后有臭老头儿过来勾引她,他只能生气地看着。
不行不行,这一幕绝对不能发生在他身上,他必须要狠练身体了。
他饥肠辘辘地坐到桌前的时候,她已经吃的小脸满足。
他一边拿起食物,一边说:“是不是打算送我礼物?”
他希望她能亲手给他戴上领带,但是眼见这人儿眼里只有食物,显然把领带忘个干净,所以他出言提醒提醒。
“啊?什么呀?”她装傻。
你看到了自己拿,她现在吃的正开心,可不去给你拿。
这么快就忘了?他又说道:“我发现你手艺越来越厉害了。”
“是吗?”她喝了一口小甜汤,味道鲜美不腻人。
她一脸享受地说:“人都是会进步的嘛,做甜汤的师傅手艺又进步了,味道很不错,你也尝尝。”
他要的是领带,扯什么甜汤?
池少已经忍耐多时,开始不耐烦了,他微微冷下脸说:“我看到你桌上的领带了,难道是送给别人的?”
“哦哦哦你说那个呀,就是送给你的呀,别人是谁?除了你,其余的都是臭男人,有资格让我动手做礼物送吗?”除了懒,动动嘴的事她还是愿意做的。
甜汤这么甜?小嘴说出的话这么好听。
他没忍住,扳过她的头尝了一番甜汤的味道,果真不错。
她被吻的面红气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
“拿来给我戴上。”他声音微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
实在不愿意动,她还没吃饱,她开口叫道:“阿颂,工作间里有条领带,你给池少拿来给他戴上。”
阿颂从暗处走出来,低眉顺目应了一句,“是!”
池漠洲彻底被激怒了,他将手中的刀叉重重一放,警告道:“那个针……”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嗖”一下站起身,一边往书房蹿一边叫:“阿颂不用你了,我亲自去拿。”
真是要命,动不动就拿这个威胁人,累不累?
池漠洲心里终于舒坦,端起她喝剩下的半碗甜汤,一饮而尽,味道是不错。
她拿着领带走过来,他站起身,等着她系。
她身高不够,他又恶劣的不想屈就,她只能踮起脚给他系,可是这样又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给他系。
系个领带也搞的香艳无比。
“好啦!”踮半天脚伸着胳膊,累的她微喘,但总算系好了。
他扶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没忍住到底又去吻她,缠绵了一番。
阿颂已经识实务地退开,但还是大受刺激。
有这样的小女人在家,他真是不想出门,可是为了配她那条深蓝色斜纹领带,他特意穿了套黑色斜纹西装,不出去走一圈多浪费?
外面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去做。
“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不许再出门了知道吗?”池漠洲不放心地交待,还冷下脸,希望能震慑住这个总不听话的女人。
“知道了!”她依在门口,嘟着嘴有些不耐烦,恨不得他赶紧走的表情。
他无奈地坐进车,她比他跑的还快,车子没启动,她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池漠洲:“……”
解药用完就是这种待遇?莫名有点心酸怎么办?
甄蕴玺跑回工作间去改她的衣服,趁着现在还算清醒。
池漠洲的第一站是甄蕴玺的公司。
他领着从京通带来的律师韦泽铭踏进荀英姿的办公室。
京通池少现在也风靡了东夏市,因为他和话题女王甄蕴玺之间香艳的绯闻更加惹人注目。
有多少人男人羡慕池漠洲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