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听着爷孙俩的话,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继续下棋,她起身满是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时董事长,我现在感觉不怎么舒服,我回病房去了,这盘棋是我输了。”
她说完也没看时言深,转身便大步离开。
萧越还帮她拿着输液瓶,她走,那他就得跟着走,他回头看了眼自家bss,暗忖他怎么还不追人?
时言深倒是想拉住分明是落荒而逃的叶倾城,但他想到爷爷在这里,还是让她先离开好了,免得爷爷吓到她。
时老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走了,他皱起眉,连忙出声:“哎……棋还没下完,你怎么就走了?谁说你输了?你回来,大不了我再让你一步好不好?”看来他很不想叶倾城就那样走了。
叶倾城脚步很快,一下子就走得很远了,一点都不像是不舒服。
时老只好瞪向时言深,没好气道:“你看看,你把人家吓跑了吧。”
时言深勾着唇浅笑:“爷爷,分明是你把她吓怕的。”
“胡说,我刚才和她在下棋下得好好的,你一来她就跑了!”时老转念一想,他现在不应该跟他说这个,他有更重要的要问他。
“你老实交代,这位叶小姐和你什么关系?她是哪家的姑娘?”时老一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神态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