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锦拉着白诗走出一段距离后松开了她的手,他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怎么能不难看呢?他刚才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叶倾城和时言深道歉,他的脸面又一次被丢光。
白诗见他脸色难看,她知道他心里非常不痛快。
她瞥他一眼,然后恨恨道:“该死的叶倾城,她现在有时言深撑腰就目中无人了,你看看她刚才那狂傲的样子,真是遭人恨!”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慕司锦现在很心烦,听到她的声音更觉得烦。
“锦,你怎么了?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白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她闭嘴?
大概是太烦躁,慕司锦蓦地瞪向她,没好气道:“要不是你刚才口无遮拦说那种话,我根本不用在时言深面前道歉。”
她刚才骂叶倾城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话被时言深听到了,如果不是他及时道歉,恐怕时言深又要对慕家下手。
“我……”白诗被他这般责怪,心里当然会不舒服,她努嘴满是委屈的道:“可是我没有骂错她,你们都已经离婚了,她刚才还想勾引你,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什么?”
“就算她是,你也不能在时言深面前骂她。”慕司锦气的是这一点。
“我……我知道知道时言深刚好过来听到这些话?我又不是故意要说给他听。”白诗心里感到委屈极了。
不过想到他刚才为她道歉,算是维护了她,她再怎么委屈也不及他一半。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刚才应该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再开口,绝对没有下次了,好不好?”她挽住他的手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