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人远见!经大人这一提点,下官倒是想起桩旧事,唉!也算不上旧事,就去年初春,皇上染疾,病势凶悍,昏迷将近月余,险些……朝中重臣在王府门口跪了两个日夜,愣是连面都未得见,最终无功而返啊”
“人心是会变的!”
……………
众朝臣你一言我一语,争辩的、互掐的、冷言补刀的……一时间,肃穆庄严的金銮大殿,转瞬之间变成了嘈杂的菜市场。
凌志清眯起眼笑着看向柳善,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凌志清!你什么意思?”柳善有些气急败坏地问。
“我能有什么意思?为君分忧做好为臣的本分罢了!既然大家觉得老夫提议欠妥,觉得民生为次,那便随大家的意吧!”
凌志清说完,脸色陡然一黑,拂袖先行离去。
大殿上一众朝臣被他这突然的变脸和怪异可疑的举止弄的有些懵逼摸不着头脑,竟然都傻傻行着注目礼送他离开,直到身影完全消失不见还是有些抽不回神来。
先站出来提议的是他,先离开的也是他,虎头蛇尾,闹着玩呢?
他说那些诛心的话又是何意?就不怕开罪满潮官员吗?突然得失心疯了?
太奇怪了!
而黑着脸出去的凌志清此时却是暗勾唇角,心情十分愉悦。
他撒了种子,苗会不会发芽,全看天意了。你许我一生,我诺你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