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赵教官,你莫不是只当我的话儿是耳旁风么?了让你马上开车送我回返市军事基地,你没有听到么?!”
“……哦,哦!不是……那个……苏啊,我这不是刚送你到你家么?你这是……”
你这突然之间,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驾驶室内的赵教官,勾头眼巴巴的望向于车厢之中,兀自环臂抱胸安坐于一隅的娇少女,苦哈哈的挠着头道。
末了,还是将最后的那一句话儿,给生生咽进了肚子里头。
实话,苏这妮子,虽然年纪,可赵教官,却还是真有些个怵她的。有些话儿,他还真是不敢在苏面前讲。同她话,也从来是思来想去、心、心、再心,一半、留一半,就是怕一个不心,惹恼了苏这个难搞的丫头。
正如今这般,之前,是谁火急火燎的勒令自己赶紧送她回家的?
还不是苏这丫头。
好嘛,他紧赶慢赶的颠颠送得她到了家门口。
结果
连车都还没有下呢,她就又要回军事基地。还依旧是如此这般的十万火急。
……
赵教官的心中,是一千、一万个无语凝噎。洪荒神兽、万马奔腾得厉害。
“嗯哼,赵教官,你究竟听没听见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