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闷的同时,还有欣慰,靳君屿对颜兮的感情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现在也老了,以后他不在了,靳君屿能护着颜兮一生平安喜乐,这就够了。
这么一想,阎柏杨看靳君屿又顺眼了些。
靳君屿不知道阎柏杨看他时的情绪是如此复杂,只顺着阎柏杨的话道:
“我还记得当时您说骨髓库里没有合适的骨髓,所以还在找合适骨髓,又说赤不想做化疗,因为不想剃头发。”
说到这,阎柏杨就来气:
“你说说,嫌剃头发丑就不想做化疗,这事除了赤这丫头还有谁能做出来?”
靳君屿笑: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颜赤现在健健康康的,这就比什么都好。”
阎柏杨点头,突然看着靳君屿又道:
“我早就想问了,你干嘛非要叫颜兮作颜赤,她又不叫颜赤,赤就是一个代号,我看着彩虹取的。
还是说这是你和颜兮之间独特的昵称?这昵称也够怪异的。”
阎柏杨这话说完,就见靳君屿仿佛被一道雷劈了一般。
愣了好一会儿,靳君屿才问:
“她……不是叫颜赤吗?”
阎柏杨:“……”
合着你根本不知道赤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