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权龄今天怎么怪怪的?是我一脚把他踹傻了,还是他磕药了?可是我刚看包厢里挺干净的啊,没有那什么味道,也没有人精神不对劲……”
说到后面,郁子清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碎碎念了。
颜兮望向郁子清:
“你对磕药这方面了解的挺多?”
郁子清耸了耸肩:
“当然,圈子里一堆人总是在寻求新事物,像江古那样追求刺激过度的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毒品什么的,一般我们家里人都看得很严不让碰,但身边总有层出不穷的人和事,或是无意或是有意地让你知道它了接它……”
郁子清说完,又看向颜兮,认真地道:
“沈权龄应该是没有抽过毒品的,至少今晚没有,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但颜酉贤……我不敢确定。”
颜兮微怔,眼神明亮而锐利:
“什么意思?你是说颜酉贤很可能吸食过毒品?”
郁子清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才道:
“我不能百分百确定颜酉贤吸食了毒品,但是他绝对碰过毒品,或者进出过毒品味道浓烈的房间,并且就是这两天,不然他身上不要有大麻的味道,虽然很谈,但我问出来了。”
毒品分为很多种,有些毒品是没有气味的,但有些则有,比如大麻和鸦片等。
假如颜酉贤真的吸食了毒品……
郁子清见颜兮在沉思着什么,突然道:
“说真的……颜兮你收小弟吗?”
颜兮本来都暂时忘了郁子清刚刚在沈权龄面前说的话,郁子清这一问让颜兮抬头看过去。
郁子清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半点没有脑子进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