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秦星九推你下的楼梯?”
白悦彤看向白归宗,一双眸子里全是怒火:
“不然难道是我自己故意摔下去的吗?就是秦星九,还有您那乖巧的好养女白宝茵!”
白归宗听到白宝茵的名字,皱起眉头:
“这又关宝茵什么事?”
白悦彤冷笑:
“要不是白宝茵那贱人唆使,秦星九敢推我下楼?”
白归宗语气加重了几分,斥道:
“白悦彤!宝茵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白悦彤盯着白归宗,只觉得额头伤口疼得她发晕,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心里更是难受。
白悦彤掐着自己的手,阴阳怪气地道:
“凭她也能是我妹妹?她和我有半点血缘关系吗?山鸡穿上了凤凰衣就想装凤凰?她想得美!难不成爸您还想弄娱乐圈干爹那一套?”
白归宗听到“干爹”两个字,一时怒气冲天,愤怒到了极点。
白归宗抬起手,就要扇白悦彤一巴掌,却对上白悦彤瞪过来的眼神,思及白悦彤身上的伤,到底没打下去。
白归宗抿着嘴,额头上青筋暴起,抬手指着白悦彤:
“什么干爹?这是你一个世家千金该说出来的话?!”
白悦彤闻言嗤笑:
“白宝茵在您心里才是那世家千金,而我在您心里顶多是该跟在她身边端茶倒水的丫鬟!”
白悦彤说着,想到什么,忽地斜眼问白归宗:
“白宝茵该不会是爸您在外面的私生女了?”
白归宗气得浑身发抖:
“白悦彤,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