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兮松开了捆着人的藤蔓,从藤蔓中脱困的男人一出来,就要躲到自己父亲身后,便被颜兮抓住了。
颜兮抓得很轻松,看那架势,像是一点力都没用,只是随便地拉了拉手腕,但只有男人知道,他根本无法挣脱出颜兮的挟制。
颜兮表情不变,接着对南城避难所所长道:
“既然所长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如让我来为你解惑。
这第一步,就是得审一审你的孩子,这种心思比较坏、屡教不改的孩子做错了件大事,总得打一打才能让他安分,从而让他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南城避难所所长终于镇定不住了,他看向自己的儿子,这是他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了:
“就算要打,也得让我来,没有要求颜大首领来帮打的道理。”
颜兮松了手:
“我就没打算打他”
怕脏手。
颜兮从车里取出一片湿纸巾,将碰了男人的手慢慢地擦干净:
“这次的事还有一个人,不如也请出来对个峙。”
“谁?”
“黄沐晴,一个被人怂恿了几句就果断地丢弃自己亲人的恶心家伙。”
南城避难所所长对周围的人说了几句话,很快,黄沐晴便被带了过来。
黄沐晴长得倒是非常好,五官清丽,平常气质清冷,此刻垂眼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怯弱样子,称得上是我见犹怜。
然而,颜兮只有“我见尤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