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行商队正好经过官道。
六七辆马车运送着大大小小不一的箱子,还有三四辆马车的货物用布罩着,粗粗的绳子绑着,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最后面,还跟着三辆马车,其两辆稍微简朴了些,另外一辆则略微奢华,颜色也稍微亮些。
看样子,像是大户人家举家迁移!
可
随行人,都是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年人,不是体型魁梧的大老粗,是蓄着满脸的胡子的汉子,亦或是撸着袖子赶马车的老汉。
丝毫不见半点大户人家的气魄。
那些人大概是赶了许久的路,有些累了,看到这边有草坪,便停了下来。
领头的汉子还吆喝了一声,“大伙在这休息吧,这有条溪,喝喝水,洗把脸什么的,然后再赶路。”
说完
纳西人便纷纷下了马车,朝着小溪过来了。
好在,都还是些懂礼数的人,因为瞧见这边有人,所以没有朝这边挤过来,而是走到下游,在那边休息了。
马车里的人也下来了,皆是几个老妪和长得稍微清秀的年轻人,男男女女,穿得还算整洁干净。
但料子却不是最好的。
那帮人一下来,嬉笑着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十分热闹。
在日落而下的安静小溪边,还挺惬意的。
“闹什么闹闹,还有一段路要赶呢,要是明日赶不,有你们果子吃。”看去以为六十多岁的长者说道。
他手,还捏着一根马鞭。
怪,此人年纪这么大,走两步估计都得气喘,看样子,也不是驾马的人,手里捏着根鞭子作甚?
那些男男女女也顿时安静下来。
一小姑娘瘪瘪嘴,乖巧的说,“知道了,可我们都赶了好几天的路了,玩一玩也不行吗?”
“知道玩,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办。”
“你这丫头嘴贫。”
小姑娘不甘心,指着那辆颜色轿亮的马车,抱怨道,“分明是你偏心,旃末姐姐闹腾的时候你都不说她,尽爱说我们。”
老者脸色一僵,噎了噎,语气又加重道,“旃末可跟你们不一样,没有她,拿什么养你们?咱们还指望着她吃饭呢。”
怪不得人家坐的是单人马车,你们却挤在一堆。
可老者说的也没错!
众人一噎,说不话了。
三三两两的散了,走到溪水边洗手、洗脸,还时不时的用手捧起水花,浇到旁人身。
热闹极了。
老者也没辙,索性扔下手里的鞭子,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吃了东西,喝着水。
没一会,而那辆较亮的马车内下来一名女子。
梳着凌云髻,头。
“那些马车的轮子都被磨得发亮了,面不仅沾有泥土,还沾有许多细小的石沙,想必这些人,并不是单单出个远门而已,应该是长期在外行走的人,马车那些被锁得牢牢的箱子,面的漆都掉了,锁也十分陈旧,按理说,这么陈旧的物件,没道理锁没有生锈,还被磨得如此黑亮,可见,那锁是经常开,也经常锁,箱子里的东西,也必定经常搬出来使用,然后又锁进去,所以,里面的东西……是谋生吃饭的家伙。”
眼神笃定,十分确定。
她一边说着,景容也一边顺着她说的去看!
恩,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