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娘叹气,只好找来钥匙,将门给打开了。
门打开那一瞬间,里面扑出来一阵凉气和腐朽的木搽味。
呛得人鼻子一皱。
除了从门外折射进来的那一缕光线照应在屋内地面,屋子四周,漆黑黑一片。
本是大白天的,可里面却灰暗得没有一丝光线进来,那几扇窗户被木板钉得死死的,不透半点空隙。
连蚊子都飞不进去。
这时
时子衿从腰间掏出火折子,精准的在屋内某个地方找到了一盏烛台,快速点燃。
屋内缓缓亮了起来。
这里面果然变成了一间仓库,东西堆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纪云舒侧眸问言娘,“叶儿以前的东西还在吗?”
“在,这屋子里堆的东西,有一些是她的,床、桌子、椅子、衣架和屏风,反正都在,没敢扔,你也知道,人死得这么惨,她生前用过的东西若是丢了或者烧了,这……万一出了点什么怪事,那我这生意也别做了,可也不能影响生意,所以,只能将这屋子给封了,变成一间仓库,好在她是歌姬,不是咱们这招待人的姑娘,所以安排的屋子也偏,在这尽头处,倒也不怎么影响,但为了安心,还是将窗户钉死,门也给了锁。”
纪云舒一边听,一边从时子衿的手里将那盏烛台接了过来,往里走了几步,将烛火凑到那堆杂物面前,一点一点的移动,移到了那张红木大床。
光线再往旁边移动,便移到了一扇雕刻着精美纹案的屏风。
不知道是因为搬抬,还是被那些东西压住的原因,屏风的一角有些被磨坏了,露出了红漆里木碎,而旁边,还有几道抓痕。
因看得不是很清楚,她将烛火再往前凑了凑,又一边伸手碰了碰屏风破了的那一角,这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块镶去的三角形走了。
纪云舒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盯着那抹背影看了看,目光一垂,瞧见了那瘸子右手吊下的衣袖里露出了几根泛着光的东西,像一根根细小的银针。
却又银针还要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