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重重叹气,良久
将手的剑递给林峰。
“起来吧。”
林峰抬起头来,倔强的眼眸终于收敛了几分,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剑,用力戳在地起了身,顺而将剑进剑柄内!
磐石坐回位置,“此事闹得这么大,想必容王也一定开始在查了,你一定要做得干净些,绝对不能让他们查到什么。”
“是。”
“行了,你赶紧走吧,不要引起人注意。”
林峰朝他拱手,便出去了。
然而,他出去没多久,闲便跟了他。
“你今日确实做得有些鲁莽了,我知道你一直想为你爹报仇,可你也不能急于一时,咱们等了这么多年,现在小世子也找到了,离大计划也不远了,现在这个节骨眼绝对不能出错。”
林峰也不看他,继续往密道的前面走,“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这几年,你像个傀儡一样。”
呃!
闲突然停下了脚步。
身边没有声响,林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过面色忧伤的闲,“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我无心的。”
“没事,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是啊,你也该放下了。”
他淡笑了一声,“谁一辈子没干过几件混蛋事。”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别送了,我走了,”
便离开了。
闲站在原地,昏暗的地道里,只有旁边每隔几米摆放的烛光,火光微弱的映在他脸,这样一个看似温尔雅的男子,自打三年前那事之后,朝整日里郁郁寡欢,已经很久没听见他当年那爽朗的笑声了。
他伸手摸着手的笛子,又缓缓顺到了吊着的那个玉坠子面,磨了许久,他那张脸,也越来越沉。
第二天一大清早,左尧赶了过来,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一路都忐忑不安,生怕那尊佛会受伤。
毕竟,他头的乌纱帽和命是悬的,若景容出了事,朝廷追究下来,他必死无疑。
能不慌张吗?
但见到景容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心也终于安了下来。
“王爷,下官一定加派人手找出行刺之人,害得王爷被人行刺,是下官的错。”
语气抖颤。
景容正在院子里摆弄几根他刚刚砍下来的竹子,又拿着一把刀在面磨毛刺,一会功夫被磨得滑溜溜的。
他握在手里来回搓了搓,直到觉得不割手了才满意停下。
看了旁边站着的左尧一眼,“左大人,不用何事都往自己身揽,这件事跟你们御府衙门没关系,本王自己处理,你只管去办赈灾银的事行。”
“是,那个……王爷让下官找出近几年经过御府行商者的记录,下官也连夜整理好了。”
说着,便将衣袖里准备好的本子递了过去。
景容接了过来,翻了翻,又合,“你先回去吧,有事,本王会通知你。”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景容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去找了纪云舒,将自己磨好的竹子拿给了她,“这几天,我让子衿教你几招防身术,你拿竹子当剑,好好练。”
“我不会。”她直接拒绝,“要我拿刀子给人开膛破肚还行,练武功,有些为难我了。”
一来,她不是那块料!
二来,她骨头硬!
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