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老翁没有问出口。
谢秦说,“先进去再再说。”
老翁赶紧点头,赶紧将他扶了过来,确定后面没人,才将门关。
琅泊从暗处跳了出来,隐在后门口的墙角处,他也十分震惊。
因为谢秦所进的院子,是司家绸缎庄!
而那个老翁,正是接了家绣坊那批布的人。
震惊之余,却也是意外之喜,琅泊整个人都精神了,甚至有些兴奋,他守了这么多天,司家一直都没有动静,今天总算逮到一只兔子,能不激动吗?
“是!”
侍卫得令,一溜烟便没了影,而琅泊则悄然潜入了司家。
谢秦被扶到了一间屋子里,老翁赶紧将门了锁。
里面原本两盏烛台突然灭了一盏,另外一盏似乎是被人拿了起来,随着人影缓缓移动,光线也越来越暗,最后直接没了,导致屋子里漆黑一片。
看那光线移动的方向,好像是有人拿着那盏烛台越走越远的感觉。
可那屋子能有多大啊?
,“你也看到了,这屋子里除了布还是布,根本装不下什么人,可能是你看花眼了,兴趣那小贼人已经跑了。”
面对扑了空的屋子,琅泊脸色黑着。
拿着烛台的手也紧了几分!
最后,只得与闲拱手致歉,“抱歉公子,惊扰了你,可能……真的是我看花了眼,既然小贼不在,那告辞了。”
“不送!”
琅泊出去后,身子一跃,立刻消失不见了。
待察觉人是真的已经离开,闲那张淡然的才沉了下来,才问王伯。
“人呢?”
“公子放心,谢秦没事。”